正在倒車的司機踩下了剎車,回頭看向白江波:“老大,怎麼辦,咱們被堵住了?”
白江波本就緊張,現在更是驚慌失措,怒斥司機:“你個蠢貨,繼續倒,給我撞上去,這裡不宜久留,必須給我衝出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手下勸阻:“老大,不能撞,我們得冷靜,一旦撞上去,就徹底暴露了行蹤。”
白江波稍微冷靜了一下,用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點道理,現在前後都被堵住了,你說該怎麼辦?”
手下提議道:“車被堵住,那咱們就下車走出去。”
白江波稱讚:“這也是個好主意,那就趕緊走吧。”
白江波拉開車門剛要下車,司機突然指著前面的車尖叫一聲:“老大,我想起來了,前面的車是白金翰的,車裡坐的很有可能是徐江!”
一聽到白金翰,白江波腦子裡立馬出現了徐江那張可怕的臉,嚇得他趕緊關上車門,仔細看向那輛白色霸道。
當看清車牌的那一瞬,白江波心裡暗叫一聲:完了!
前面的車是徐江的人,那後面堵住去路的應該也是,被堵在這狹窄的巷子裡,兩面都是兩米多高的牆,牆上還有鐵絲網,這豈不是插翅難逃了?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突然就開悟了。
怕什麼?自己現在也沒做什麼,就算徐江在面前死不承認就行了。
就算徐江不依不饒地為難自己,大不了給他跪下磕幾個頭,能保住命就是硬道理。
司機見白江波沒說話,心裡也慌了,自己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呢,可不能跟徐江作對,把命搭在這不值當。
當即就想下車逃跑,拉開車門就往下走,卻被安全帶給彈了回來。
白江波見他要走,第一反應就是他要向徐江告密出賣自己,立刻從後面按住了司機,並從懷裡掏出了保命的匕首,抵在了司機的脖子上。
“別動,老實說,你是不是已經被徐江收買了?”
司機脖子上一涼,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嚇得他戰戰兢兢:“不,不是。老大,我跟您這麼久了,怎麼可能被徐江收買,我是想下車看看出路。”
副駕駛上的手下也勸說:“老大,您太緊張了,咱們跟徐江不共戴天,就算我們去投奔徐江,人家也不能收咱們。”
這句話說到了白江波的心坎裡,他慢慢放下了匕首。
司機如釋重負,解開安全帶,就衝下了車,由於太急,腳下一失足,摔倒在了地上。
後面的轎車駕駛位置的門開了,走下來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
司機躺在地上看清了是程程,心中大喜,向車裡的白江波喊著彙報:“老大,是程總,程總來了。”
白江波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回頭,果然是程程,原本心裡的忐忑頓時蕩然無存了。
他笑著對副駕駛的手下激動地說:“沒事了,是程程,我們沒被包圍。”
手下臉上也浮現出喜悅:“是程總,太好了,徐江根本就沒發現我們。”
程程踩著高跟鞋,幾步就走到了麵包車一側,拉開車門,看見白江波坐在裡面那一刻,心裡安穩了許多,幸好自己來的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