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震驚羨慕地望向那個祖舒,這得是多麼好的天賦,才能引起這麼多大能者的青睞啊。
而劉海則是熾熱地看著這個青年,方才那一瞬間的波動,他感知的很清楚。
乃是天生適合修行雷法的體質,才會產生的。
這樣的人,即便是幾百年也未必能出一個。
“我不管你之前是哪個門派的弟子,但從今日之後,你便是我丹鼎派的弟子,我劉海的弟子!”
其他幾個長老面色難看,這劉海太不是東西了。
仗著自己是大師兄,什麼事都要搶在前面,就連吃屎他都要吃粑尖。
“大師兄,你應該問問人家的意見,人家還沒有答應收你為師父呢!”
“哼!這還用問什麼,我才是師尊唯一親傳弟子,你們幾個不過是再傳弟子,論實力論資歷,當然是選擇收我為師父啦......呸,拜我為師父!”
其他幾人一臉怒容,但祖舒細看卻能看出,這幾人並沒有真的生氣,而他們也並沒有在意劉海所說的親傳再傳什麼的。
很明顯,他們的關係要比看上去融洽的多,只是相處模式有點.......
不過,他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要隨便找個老師的。
“抱歉,我要拜的,是呂掌教,不是你。”
劉海眼珠子一瞪,而其他幾人的神情則從憤怒化作倖災樂禍。
劉海轉頭望去,原本一個個幸災樂禍的表情立馬收斂起來,只是那憋不住的死嘴,還是出賣了他們。
“你要拜呂掌教為師?拜他為師,天賦,心性,品行,運氣都缺一不可,若是不成,你便連我丹鼎派的門都入不了,你可還想拜呂掌教為師?”
“我自淨明道而來,為的便是向呂掌教求道,若不能向他求道,那我寧肯往他處尋去。”
“我乃呂師親傳弟子,你拜我與拜呂師,又有何異?”
“敢問長老,你的道理可與呂掌教的道理相提並論?”
劉海沉默了,然後搖搖頭:“不能。”
“那我在你處求道,和與呂掌教親自指導相比,可得幾成效果?”
劉海嘴角一抽,又沉默了。
其他人此刻也不幸災樂禍了,因為他們發現,這個青年是真的異常認真的在問劉海。
如果在劉海這裡能獲得和呂師那裡一樣的收穫,可能他真的會就拜入劉海門下。
但這個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聽劉海緩緩開口:“若你拜入我門下,我之指導效果,不如呂師三成。”
祖舒理所當然地說道:“既然如此,有更高的就在眼前,我又為何要捨近求遠。”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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