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逃了?沒勁”
艾爾撇了撇嘴,朝著無尾消失的方向揚聲喊道:“哈基尾,你給我聽好了。
過幾年,星見家會有一個女孩來繼承這把刀。到時候你要是敢弄出什麼么蛾子,我在外面直接把你掰成兩段!”
他不確定無尾是否聽見了這番話,但周遭的景象已開始緩緩消散,最終迴歸到最初那片昏暗的混沌空間。
艾爾本打算朝著那代表現實世界的光亮處前行,收回這部分意識。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陣女人的輕聲呢喃忽然飄入耳中。
起初他並不想理會,估計又是星見家哪位先人的意識殘留。可當他聽清那低語的內容時───
“…我的小雅…”
“…小雅…”
艾爾猛地頓住,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循著聲音尋找源頭。在一處由無數漆黑手臂纏繞而成的漩渦中心,他看見了一位身著稻妻服飾、容貌與雅有幾分相似的成熟狐希人女性。
她全身被一層充滿人性的微光籠罩,蜷縮在那裡,口中反覆念著女兒的名字。
是星見雅的母親!宗一郎的妻子!
她還活著?
不。艾爾隨即自嘲地搖了搖頭───她早在舊都陷落那天便已離世。那眼前的這個……究竟是什麼?
他釋放出耀光以太,輕柔地包裹住她,同時將感知力提升到極致。在他的感知中,她傳來的波動與常人無異,卻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
是靈魂?還是某種執念的凝聚體?
艾爾無法判斷。他只能先在她周身覆上一層厚厚的耀光以太護罩,小心地將她隱藏起來。眼下情況不明,他不敢貿然將其帶出,萬一導致她徹底消散,那後果不堪設想……一切,還是等出去後找宗一郎問問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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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宗一郎看著艾爾的表情從輕鬆嬉笑驟然轉為凝重,自己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來。是艾爾在刀內遇到了麻煩?還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就在這時,艾爾的意識迴歸,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艾爾,情況如何?”
宗一郎只見艾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隨後撓了撓臉頰:“你先等等,讓我理理思路,想想該怎麼跟你說這件事……”
“對了,你身上有你妻子的照片嗎?別多想,快給我看看。”
出於對摯友的絕對信任,宗一郎立刻從手機相簿中調出愛人的照片遞過去。艾爾看到照片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緊盯著宗一郎的雙眼。
“宗一郎,無尾的事先放一放。我接下來要說的事非常重要,你務必保持冷靜,千萬不要激動。”
他雙手用力抓住宗一郎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在妖刀裡面,看見你妻子了。”
宗一郎:“!!!”
………
一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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