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叔!求求您了,就讓我加入你們吧!”
仲夏集團駐衛非地安保人員訓練基地內,全副武裝的藍鬼族大叔月,正看著眼前這位年僅十二歲、身高卻已接近一米七的犬希族男孩。
男孩一頭黑髮中夾雜著因特殊血脈而生的火紅髮絲,儘管個子不矮,但在月壯碩的身形對比下,仍顯得單薄。
名為真斗的男孩上半身裸露的皮膚上,依稀可見許多早已癒合的舊疤痕。
“真鬥啊”鬼族大叔月搖了搖頭,“你還太小,而且體格也不夠強壯。看看大叔我,────嘿!”
他邊說邊用力彎曲右臂,隆起的碩大肌肉塊幾乎要將外層的戰鬥服撐破,引得真鬥雙眼發亮,滿臉都是羨慕────要是自己也能變得這麼強壯、這麼強大就好了!
月覺得展示得差不多了,便用力拍了拍真斗的肩膀。男孩痛得齜牙咧嘴,卻還是咬緊牙關硬扛了下來。
“真鬥,你現在還太弱了。”月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嚴肅,“我們這份工作可不是兒戲,是為了守護衛非地的所有居民,經常要進入空洞清理以骸,容不得半點閃失!”
“我不怕!”真鬥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光芒深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與憤怒,“我、我狛野真鬥,一定會變得更強!強過月叔您!強過艾爾大人!”
月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他太熟悉這種眼神和其中蘊含的情緒了。就在幾天前,當他在艾爾和萊昂內爾大人救出的鬼族孩童中。
────發現自己那本應在當年那場戰爭中無辜遇難、襁褓中的妹妹竟然還活著,尤其是看到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時,他心中的怒火絲毫不比在場的任何人少。
當時毆打那些實驗人員時,就屬他們幾個最為激動,艾爾先生用來維持那幾個傢伙生命體徵的耀光以太都差點沒維持住────因為他偷偷補了槍……
周圍在場的治安官們見狀,事後也都默契地選擇了裝聾作啞,紛紛表示不清楚是誰開的槍。至於記錄儀?哦,當時似乎受到了強烈的以太乾擾,不幸失效了……
“真鬥,我還記得幾年前剛把你從那個……白、白什麼幫派裡救出來的樣子。該死的,那幫傢伙取的什麼破名字來著?”
月有些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畢竟已是兩三年前的往事,他們這些粗人早就記不清細節了。
“是「白心」!”真鬥咬著牙補充道,語氣中帶著恨意。
“對對對,就是「白心」!一群傻子,穿個白色背心就敢自稱是衛非地地下世界的王。”月嫌棄地撇了撇嘴。他依稀記得很清楚,那幫傢伙居然膽大包天,敲詐勒索到了仲夏集團頭上。
當時他們大老闆一聲令下,閒置的軍用機械構造體協同安保人員一起出動,直接把那個幫派連鍋端了。
他們那個所謂的“白王”,被月一拳打爆了狗頭。而在那片區域角落裡,他發現了被「白心」幫利用完後、分文未得還被打成重傷的真鬥───僅僅是因為男孩想討回自己應得的那份報酬。
正因如此,直到今日,真鬥內心深處對於獲得強大力量,始終懷抱著近乎執念的渴望……
“唉,你這孩子……”月嘆了口氣,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小子,志向倒是不小,還想超過艾爾大人?記住啊,夢想和痴心妄想之間,還是有點區別的。”
真鬥剛想開口反駁,卻聽到月大叔話鋒一轉,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行吧!你可以先每天過來接受基礎訓練。但是,進入空洞現在想都別想!等你再長大些,並且能透過正式考核之後再說。”
月說完,一把摟過激動不已的真鬥,用他那肌肉大手臂緊緊勒住男孩的脖子,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小子,我可沒逼你啊!是你自己選擇要接受訓練的。那麼現在──就讓你提前見識見識,什麼叫作地獄式的訓練吧!”
“月!別鬧了,該出發了!”遠處傳來隊友的呼喊。
月鬆開胳膊,真鬥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咳嗽一邊好奇地問:“月大叔,你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小屁孩打聽這麼多幹嘛?”月聞言,輕輕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去找那邊的教官報到!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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