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馮青的人多了,但是能讓馮青說出這件事的,在我的心裡預判,也就只有鄧佳峰了?
可是,鄧佳峰的人,也在找孩子呀,這就矛盾了。
那還能是誰?
難道是鄧佳峰透漏出去的,孩子的訊息?不太可能啊,如果說要是鄧佳峰透出去的孩子的訊息,那就說明,應該是半年前的事了,不然不會是半年前就接走了孩子。
半年前,我還昏迷著,一切都還是平靜的!他們怎麼就想起來要帶走孩子的?
哎呀!腦仁疼!
“要是那個小區有監控該多好,查半年前來這個小區的人,接走孩子的前期,肯定是有人接觸過那個叫仇美英的女人!沒準就能找到線索!”
遲溪唸叨著。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們當然想到了,也按照當時的時間段進行了排查。但是效果不佳,我們只在小區對面的一個髮廊外面找到了一個監控,可以照到小區的大門。但是太糊!”沈括說道,“沒有目標的時候,查起來太難,但是依舊還在查!”
我們都陷入了沉默,良久,我對遲溪說,“走,我們去那個房子再看看!”
遲溪遲疑了一下,看向魏青川,魏青川微微的點點頭。
她這才陪著我大步的向外走。
車上,遲溪輕聲的安慰我,“姐姐,別擔心,看來這個仇美英還算不錯,只要人品沒有問題,孩子就沒事!”
我的情緒一下就控制不住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我只要一想到孩子在人家的手裡,我心裡就不舒服!”
“理解!”
“遲溪,你不明白的,你還沒結過婚生過小孩,你不明白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留下現在的三寶嗎?”我吸著鼻子看向遲溪問。
遲溪掃了我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本來那天在小城,我去醫院看受傷的他時,我是不想在接回來的。畢竟他可是趙明貞的孩子,可是……”
我哭出了聲,遲溪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可是,他伸著小手對我喊,‘要媽媽’,‘媽媽不走’的時候,那種感覺是肝腸寸斷的。”我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心臟。
“我當時就再想,假如我自己那個流落在外的兒子,也遭遇到這樣的狀況時,人家要是不想再要他,他該有多無助,一定也會向三寶那樣,不要命的往起爬,喊著要媽媽,不要走!”
遲溪看向我,眼圈也是紅的,“我沒當過媽,也懂!確實,那天的三寶簡直是太可憐了,他像似知道我們的心一樣,你看他後來,都一直陪著小心的哄你,讓你不走!嗨……”
“這就說明他當時是無助的快要絕望了,那天他的哭聲你聽到的,有多撕心裂肺。我做過母親,更何況,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長大。
你說,我怎麼能狠下這顆心,將他丟下就走。我其實也是自私的,我是用我的良知,在感動上蒼,一定要善待我的兒子,讓他平安,沒有絕望!”
我泣不成聲的說道,眼淚鹹鹹的充斥著口腔。
“姐姐,別哭了!儘快找到,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了。其實我挺佩服你的,真的姐姐!我都曾經想過,要是我絕對不會留鄧狗的這個孩子!但是我也感同身受,看到三寶,就沒法恨下心了!”
我苦澀的一笑,“我沒那麼偉大,是沒有堅硬的心!他只是個沒有選擇能力的孩子!”
車子到了那個小區,此時已經是傍晚,正是家家準備做飯的時候,所以樓下的人很少,我跟遲溪直接下車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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