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自若的說,“具體的我也說不好,反正不是他的就是老二的,這哥倆的噁心事幹的罄竹難書,以前以為你不知道,我也不敢跟你說。你說我的婚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不知道你什麼想法,我不能亂說話。”
“嗨……丹妮,你真是想多了!我這樣你還不知道,在鄧家我哪有一丁點的地位。還不如你,馮青那人多勢利眼,你不知道還是我不知道?”
張雪娟放開我的手,嘆了口氣,“其實我跟鄧佳峰從結婚的那天起,我就已經沒有了地位而言。”
我點頭,要是以馮青的勢力勁,鄧佳峰娶了張雪娟都冤了。
“再加上鄧家重男輕女,你知道的,我開懷就生了個女孩。得……徹底沒戲了!”張雪娟自嘲的笑笑。
她今天跟我說話特別的坦然。
我也笑,“那你說的對了,我也開始就生個女孩,可能讓馮青鄧建業老失望了吧!”
“其實,我也懷過男孩,被鄧佳峰打掉了!”張雪娟一臉痛苦的說道。
我一驚,詫異的看向她,“啊?……還有這事?什麼時候的事呀?”
“好多年了,生完聽南的第二年吧!差點沒命!子宮也就切除了!”張雪娟說的很無奈,臉上都是痛苦。
“還有這事?真的不知道啊!”我看向她有點意外。
張雪娟淡淡的一笑,“看我,怎麼說道這個事上了,都不知道的,連鄧佳峰都不知道!”
我更驚訝,瞪著眼睛看向她,滿是質疑的問,“怎麼會連鄧佳峰都不知道?”
張雪娟冷哼了一聲,然後嘆口氣,靠在身後的椅子了,幽幽的說,“他那時已經不太回家了,而我已經懷了三個月了,他打完了我抬腳就走了。我又去追他,結果……嗨!……等他再回來,我都已經好了!我還說啥?”
遲溪插了一句,“你也太能忍了?”
“不忍能怎樣,我也鬥不過他。他陰著呢!”張雪娟咬肌突出了一下,“讓自己少遭罪才是我的明智選擇吧!不說,不問,不聽,才是我要修行的。”
我的心裡很心塞,確實張雪娟說的沒錯。
我瞭解的鄧佳峰也確實是這般狠戾。他確實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婚姻或許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但是當時可是張雪娟想要的結果。
他們之間的那張紙,根本就約束不了這個天馬行空,野蠻的人。
這時,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
張雪娟收了收神,趕緊笑著對我說,“要不要少喝兩杯!”
我看著上來的菜,心裡暗想,那就讓她多說點吧。
於是,我就坦然的看著張雪娟笑,“大嫂說的算,想喝我就陪你兩杯,反正我有遲溪開車。她不能喝啊!我陪你!”
張雪娟馬上來了精神,“那好,來點!”
她對上菜的服務員說了一句,“來兩瓶啤酒!”
說完又回頭問我,“啤酒行吧?你這都是喝紅酒的!”
“大嫂,你還真的就說錯了,我紅的白的黃的,都不喝。今天是跟大嫂一起,那就來點!”我說的自然,一點都不虛,“你知道的,我身體的緣故。結婚前,創辦丹楓的時候我可是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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