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遲溪,“他不上當,再拖那個髒辮就可能睡了!”
又過了一會,我們的那位空姐又緩緩的走出來,逐一檢視著乘客,然後輕聲的對未睡的乘客說了一句什麼。
我調出她身上的攝像頭,這回看的很清楚,她柔和的說,“很晚了!要早點休息哦!我們也要休息了,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她逐一輕聲的問過來,亞洲臉終於說了一句,“幫我拿杯熱牛奶,謝謝!”
“好的,先生!請稍等。”她說完又問了他身後的一位,才不慌不忙的去了機艙,端了兩杯熱牛奶出來。
遞給了亞洲臉一杯,並告訴他,“喝完,杯子就放在這裡就好,我一會來取!謝謝!”
然後,將另一杯遞到了後面的一位乘客的手裡。
她又問了一下另一排的乘客,我看到那位老外用英文問了一句,“我可以要一罐啤酒嗎?”
“先生,這個時間,建議您還是喝一杯熱奶吧!有助於睡眠!”空姐很溫和的說道。
老外聳聳肩,態度很堅定的說,“哦!NO!……我只需要一罐啤酒!”
“好的,請稍等!”空姐將所有的客人安頓好之後,給那位禿頂老外送來了一罐啤酒,然後收走了牛奶杯子。
機艙再次肅靜了下來,只能聽到飛機馬達的嗡嗡聲,這種聲音很有助於睡眠。
很快,我們發現,亞洲臉與髒辮女子的方向似乎已經沒了動靜,只有禿頂老外依舊還在慢慢的品著他的啤酒,眼睛不時的看向過道另一側的徐老二的方向。
我輕聲的對遲溪說了一句,“看樣子,他是堅守的那一個,分工不同,那就熬鷹吧!看他能堅持多久!”
“時間來得及,他沒多長時間的堅持了。”遲溪不屑的冷哼了一句,“你看,徐武動了!”
我馬上看向徐武的位置,果然,他翻動了一下,拿下了自己臉上的帽子,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機艙的狀況。
“他現在可千萬別動。”我有點擔心的呢喃了一句。
可是,事與願違,我看到他就在這時坐起了身,扭頭看了一眼一動沒動的亞洲臉,然後起身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那個禿頂老外的眸光頓時陰鷙了起來,盯著他的身影沒入衛生間的過道後,他猛的一揚脖,喝完了手裡的啤酒,‘咔吧’一聲攥癟了易拉罐,然後也起身,向那個方向走去。
我心裡一緊,“看來他盯的很緊!生怕徐武離開他的視線。”
鏡頭的角度已經看不到衛生間那邊的情況。
我扭頭看向遲溪,“可能徐老二現在依舊沒有意識到,他身邊看著他的人不只一個,我都有些擔心,他可千萬別妄動,那樣只能給他帶來威脅!”
“他跟過去,估計是不想讓徐老二跟空乘人員有接觸!他應該是防止徐老二傳遞訊息。”遲溪也是這樣分析的。
5分鐘後,徐武的身影回到了座位,看樣子他確實是去了趟衛生間。
然後,他又躺下,但是一直關注著禿頂回到客艙,他有點不耐煩的翻動了一下,又躺回去。
禿頂回來後,坐到了位置上,很囂張的盯著徐老二的位置,看著徐武的那道背影。
遲溪嘿然一笑,說道,“他孫子已經在跟自己做鬥爭了。”
我不解的問了一句,“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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