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跟玉香直接騎著機車離開了小區,李震與開鎖專家稍後,也開車離去。
一切恢復如常,甚至無人知曉。
等遲溪跟玉香雙雙回到金鼎觀瀾的西樓後,大家一聲歡呼。
大家都讚揚著玉香,她到不好意思的推開眾人,小臉羞紅的說,“哎呀!我比遲溪姐差的遠了,沒有溪姐,我自己哪敢去呀!”
她一邊謙虛的說著,一邊對大家說,“得了,趕緊看看,於阿四回去的狀況吧!”
沈括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不錯,戒驕戒躁啊!這樣才能進步!”
玉香趕緊點頭,還是追問道,“於阿四到底回去了沒有?”
“已經回去了,他直接回了房間,然後現在正在早餐!那些人已經逐漸的甦醒了!”沈括讓小邱調出了左岸內的畫面。
玉香看了一眼,說道,“於阿四這個人的城府是真的深,他太陰了!我就想,那些人都是什麼人?在哪裡被下藥了都不知道?難不成他是故意掩人耳目?”
遲溪抱著雙臂,看向螢幕,好半天才接茬到,“應該查查這些人的出處!”
“沒問題,我安排人查查這些人!”沈括說了句,“大家都睡一會,接下來恐怕還有硬仗。我馬上跟京城那邊彙報,請示接下來的行動。”
遲溪點頭,“好的!那我們……”
還不等她的話結束,沈括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趕緊對遲溪她們壓壓手,意思是等下,然後趕緊接起來,並點開了擴音。
電話是阿慶打來的,他在電話裡說,“我查到了,任天一兩個月前跟家裡造反,被他媽揍了幾巴掌,就賭氣離家出走。
原因不明。
但是我查到,這半年,他一直跟徐斌有聯絡,還跑出去國外玩了一圈,這個手續是宋黎給他辦的,這也就說明,他與宋黎也有密切的接觸。”
我馬上看向沈括,我們眼神交流了一下,但是我沒打斷阿慶。
他繼續說道,“目前他已經離家出走兩個月。據說,任太太前幾天才著急,已經託人在查詢任天一的下落。
我已經將這個情況彙報給了老大,他說會安排人詳查任智偉,還有任智偉的太太!瞭解詳細情況。”
“好的!那有新情況及時彙報!”沈括對阿慶說了一句,“另外,稍後我會給你一份資料,你看下資料中的人,你有認識的沒有。”
“行!那你儘快給我!”阿慶很認真的說,“我已經接觸到了地下銷金窟的會員。他很謹慎,很迴避這個話題。
而且,真正的會員是他的父親,他是有一次偷了他父親的會員身份卡,進去了兩次。我現在正在與他接觸中,如有新情況我會及時回到。”
“他父親是誰?”沈括馬上警惕的問了一句。
阿慶冷哼了一聲,“哼……稍後,我會將他爹的資料給你們發過去!肯定驚掉你們的下巴!我剛知道,都感覺不可思議。我已經彙報給老大了。”
“究竟是誰?”我追問了一句。
阿慶嘿嘿一笑,“著名商人,大佬級別的!先給你們留個懸念!”
“臭小子!”沈括說了一句,“好!那你也休息吧!”
沈括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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