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智利的手死死的,用力的摳著另一隻手。
黃武淡定自如的說,“媽……魏國強根本就沒死!”
我猛的看向沈括,急切的問,“這個怎麼告訴她了?”
“她已經大勢已去,周邊的人都是安全的,放心吧!”沈括安慰了我一句。
但也還是讓我感覺到了意外。
“我個在黃武去見邢智利之前,特意交代他的!但是這小子運用的相當精彩!”沈括讚許的說道。
只見,邢智利聽到這話時,倏地將手放在了桌面上,看向徐武,本能的問了一句,“……他還活著?”
“活著!宋家設計的那場災難,終究沒能實現,你們報復魏家的伎倆,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幫助魏國強逃過了一劫。
宋家的狼子野心早就被揭穿了,宋家倒在了那個邪惡上,如今他們誰都無法逃脫。那我問你,你還再幻想什麼?是不敢面對,還是有所顧慮,亦或是還想坑魏家。”黃武看著邢智利問。
“你在說什麼?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邢智利還在掙扎。
“媽,或許……徐斌告密想弄死的魏青峰,也活著。你覺得,你還有扛的必要嗎?而且,你知道嗎,我跟妹妹,就是魏家救的。”黃武眸光凌厲,看向邢智利。
“果真是魏家……”邢智利喃喃的說到。
“在這場人禍中,只有魏家,真正的向我們伸出了援手。你還要繼續禍害魏家嗎?是他們救了你的一雙不受待見的兒女,你還要背道而馳了!”黃武的表情有些凝重,眸光也變得咄咄逼人。
“這不可能?”邢智利哆嗦著嘴唇,呢喃的吐出幾個字。
徐愛華冷嗤了一聲,“不可能?你是覺得,都要跟你們一起鋃鐺入獄才可能對吧?”
邢智利的眼神木訥的看了一眼徐愛華,這一回並沒有反駁。
黃武趁熱打鐵,“這回你知道,為什麼宋家會接二連三的出事了吧?我還可以告訴你,李婷就是宋黎養的一個爪牙,然後她將這個女人安插到了徐斌的身邊,你不會是真的以為,李婷是終於徐斌的忠狗吧?還有趙捷庭……”
邢智利越聽越頹敗,臉色有蠟黃變得灰白。
嘴裡咬牙切齒的叫著李婷的名字。
“李婷已經被緝拿歸案!你還想著徐斌真的能躲過這一劫嗎?”徐愛華問道。
邢智利沒看徐愛華,卻追問黃武,“趙捷庭怎樣?”
黃武有條不紊的講完,趙捷庭是四大金剛中,白家的大兒子,又是為何拜到了徐慶仁的門下,又是怎樣與宋家達成某種協議,想奪權同領財權的動機,都跟邢智利說了一遍。
我都驚詫的差點掉了下巴,“好算計啊,原來是想一軍,一財聯手?”
遲溪點頭,“是的!”
“太可怕了!”我慨嘆。
這時我聽到黃武問邢智利,“媽,你真的以為是你長袖善舞,善於謀劃嗎?你只不過是趙捷庭還有他身後的白家的一步階梯,他利用的就是你的這一點,讓你到處張揚,以掩飾他的低調。
你以為,他給你處理的那些棘手的事情,是真心的想幫助你。他是在抓你的把柄,讓你越陷越深,毫無退路。”
我不得不承認,黃武的這套說服理論太有說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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