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曜坤陰冷的看向白文卓追問了一句,“你是聽誰說這些事的?”
白文卓預感到自己被動了,嘴角抽了一下,看向凌志陽,“凌先生,看來您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不誠實!”
凌志陽一笑,“藍小姐這話說的就有些偏差了,我一向如此,不會輕易上了別人的套。我跟你沒有任何的交際,你怎麼想象的?
你剛才也說了,要說事實!可這就是事實!而對於孟家的這件事,我想孟家查了這麼多年,一定比我更有發言權,我不能歪曲了事實,誤導了他們的判斷!”
我聽了凌志陽的這番話,都佩服的五體投地,凌志陽高明就高明在,他只以自己的所知,自己的觀點說問題,不引導,不帶動,不多話!
什麼‘據說’‘聽說’‘猜測’人家一個字都不提。
中心思想就是三個字,‘不知道’!
這任誰都會產生一種信任。
不高明嗎?
白文卓突然就拿出了一部手機,點開找到一段音訊,裡面傳出來兩個人的說話聲,只聽到一個女人陰森的聲音傳來。
“要知道,孟欽的死,可是跟凌志陽脫不了關係的,是他殺了孟欽,然後將孟欽交給了當時的藍姐,以孟欽的銷貨渠道,收買了藍姐,處理了孟欽的屍體!”
“可這件事怎麼就賴到了趙捷庭的身上,然後趙捷庭的身份就洩露了出去?”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凌志陽,一定是他,他殺了孟欽後將這件事嫁禍到了趙捷庭的身上!畢竟藍姐是趙捷庭的一條犬?”
凌志陽看向孟曜坤,“孟公子,這不是你找到的錄音嗎?怎樣?你找到這個說話的女人了嗎?還有,藍姐究竟是誰?”
凌志陽問這話的時候,那表情,很隨意。
就連我都感覺到,白文卓真是個白痴,這段錄音根本就說明不了說明,這裡面的話都只是猜測,而且我聽出來了,那裡說話的女聲,似乎是那個姬瑪。
而男的聲音,我沒聽出來的誰。
“你不認識藍姐?”白文卓看向凌志陽,“那你總該認識趙捷庭吧!”
“認識!不過僅見過兩次,還是幾個人一起見面的。沒有過單獨的接觸。哦,這個你可以問孟公子,這兩次可是都有孟公子的。”凌志陽隨意的指了一下孟曜坤。
然後他又回頭看了一下現場,“還有思府的家主思先生。當時的徐家大少!至於什麼藍姐……孟公子知道,在華國,我連隨意出門的機會都沒有。到哪都被圍堵。
我即便想見,也沒機會!我每天都見了誰,記者就會告訴你,我見了誰!”凌志陽很凡爾賽!
凌志陽成功的給出了極為合理的理由,而且態度相當的誠懇,淡定,似乎測謊儀都無法功課。
就連孟曜坤似乎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白文卓在原地轉了半個圈,再看向凌志陽的時候,墨鏡著的臉,剩下的部分,表情就有點大不如從前了。
“那孟曜程的傷,你總記得是怎麼發生的吧!”白文卓的聲音有了溫怒之意。
“你說的是哪次?”凌志陽馬上問。
“哪次?”白文卓嘿然一笑,帶著譏諷的意味,“你覺得一共幾次?”
“這我得問你了!”凌志陽攤開手說道,“我對孟家二少根本就不熟,你問他傷了幾次,不是無稽之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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