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懸停在混沌之中，那雙蒼老的眼微微眯起。
他當然感受到了。
開天神斧的煞氣，造化青蓮的造化之氣，造化玉碟的大道符文……三者合一，天地將開。
周銘，終於要動手了。
“感受到了。”
回應簡短，滴水不漏。
因果系統立刻接上。
“情況緊急，我們需要你的宿主帶領所有魔神前去阻止他。”
“你的宿主是我們當中唯一能跟盤古正面交手的，請你打頭陣，我們的宿主在後方策應。”
“只要拖住他，不讓他完成開天，我們就贏了。”
楊眉沒有立刻回答。
打頭陣。
說得好聽。
打頭陣是假，拿他當靶子是真，這些系統以為他看不出來？
它們想讓他跟周銘拼命，等兩敗俱傷了，再出來收割。
不過——
楊眉的嘴角微微牽了一下。
它們想利用他，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它們？
“好。”
因果系統道。
“簽到，魔神集結需要時間，你先率領附近的魔神出發，其餘的沿途匯合。”
楊眉收到訊息，身形一動。
空間法則催動，翠綠色的漣漪從腳下擴散。那枚混元神梭懸在掌中，金色符文流轉。
他抬起頭，朝著那股震盪整個混沌的開天氣息望去。
“走。”
身後，數十道參差不齊的氣息從混沌深處湧出——最先完成集結的一批混沌魔神。
每一個魔神體內，系統本體已在最後一刻悄然脫離，只留下一道子系統維持著基本的強化效果。
楊眉掃了一眼身後這些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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