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莫行舟，此刻也是一臉陰沉。
他沒想到，這個從蒼雲郡來的年輕人，竟然如此難纏。
不卑不亢，進退有據，而且——
膽子大得離譜！
當眾罵他半截入土的老東西，罵藥王宗狗屁，現在連城主府都敢質疑！
這小子，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有什麼倚仗？
莫行舟臉色陰沉，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葉霄塵已經轉過頭，看向廣場上方的一處虛空。
那目光，篤定而平靜，彷彿那裡真的有什麼東西。
“看了這麼久的戲——”
葉霄塵微微一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還是不出來嗎？”
話音落下，全場皆是一愣。
眾修士紛紛順著葉霄塵的目光望去，看向那處虛空。
那裡，空空如也。
什麼都沒有。
“他在跟誰說話？”
“不知道啊……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
“該不會是故弄玄虛吧？”
“不像……你看他的表情，太篤定了。”
議論聲，竊竊私語。
莫行舟和鐵狂人對視一眼，同時將神魂之力探向那處虛空。
鐵狂人身為玄靈境巔峰，神魂之力在玄靈境中算得上強悍。
莫行舟更不用說，身為五階煉丹師，神魂之力是他的看家本領，遠比同階武者強大得多。
兩人的神魂，在那片虛空中仔細搜尋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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