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胖老頭搖了搖頭，神情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他吞掉的，只是我的一道神念分身。”
“而我，才是留下傳承之地的真正神念虛影。”
這番解釋看似合理，但葉霄炎卻仍舊沒有完全相信。
倒不是他刻意懷疑，而是眼前這位“天火聖人”，給他的感覺實在太怪了。
葉霄炎沉默不語，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
天火聖人虛影見狀，也不惱，只是輕輕一笑，像是早就料到眾人會是這般反應。
“你不信我，倒也正常。”
“畢竟，老夫的傳承，確實出了些意外。”
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嘆意。
“金霄，是我最初挑中的繼承者。”
“他的火性極強，天賦也不錯，若無意外，本該是能接過這份傳承的人。”
“只是後來，我發現他的靈，變了。”
“被汙染了。”
天火聖人說到這裡，語氣明顯沉了幾分。
“火，講究純粹。”
“靈亦如此。”
“可金霄在成長的過程中，心中貪念越來越重，怨氣、殺意、執念交織在一起，逐漸侵蝕了他的本源之靈。”
“那已經不是一顆適合繼承聖火的心了。”
“若讓那樣的靈徹底掌控傳承，不出百年，這座秘境裡的火脈、陣紋、乃至傳承意志，都會被他扭曲成一場災難。”
此言一齣，秦瑤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秦烈冷哼一聲：“所以你就故意留了個分身，騙他？”
“算不上騙。”
天火聖人搖了搖頭。
“那只是考驗。”
“真正能承接火道傳承者，必須經得起火的灼燒，也必須能守住自己的本心。”
“金霄若能在那一步看破執念，尚有資格繼續走下去。”
“可惜，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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