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
秦烈狐疑地看著顧長風，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顧長風好幾遍，從修為波動到氣息變化，從站姿到眼神，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但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你的修為明明沒有——”
話說到一半，秦烈突然頓住了。
他的腦海中像是有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一個他之前從未想過的方向。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表情從狐疑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難不成……你已經突破到了劍意？！”
秦烈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顫抖。
顧長風看著秦烈這副震驚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沒錯。我運氣還不錯，僥倖領悟了宗門的傳承劍意——九霄劍意。”
僥倖。
運氣不錯。
聽到這兩個詞，秦烈的臉都綠了。
瑪德，這傢伙簡直就是狗屎運爆棚！
秦烈在心裡瘋狂地罵著，但表面上還是勉強維持住了焚天聖子的體面，只是臉色難看了一些，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不是不知道劍意意味著什麼。
在修行界，劍修本身就是最難對付的一類人。
同境界的武者對上劍修，十有八九要吃虧。
而在這其中，領悟了劍意的劍修，更是劍修中的劍修，是同境界中近乎無敵的存在。
簡單來說——
祝九炎能夠和玄靈境對抗，靠的是赤炎龍鱗獸那強橫的身軀。
那隻六階大妖的後代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硬碰硬確實不虛玄靈境。
但說到底，祝九炎是在“借力”，是在“依靠外力”。
他的靈獸能抗住玄靈境的攻擊，不代表他自己能。
但顧長風不一樣。
領悟了劍意的劍修，已經具備了和掌握天地之力的玄靈境正面對抗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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