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塵聽著周圍的這些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些傢伙啊……
還真是會找藉口安慰自己。
什麼“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什麼“戰鬥瞬息之間”，聽起來頭頭是道，實際上不過是因為不願意接受一個事實——葉霄炎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得多，強到讓他們感到恐懼。
恐懼到需要給自己找一個理由，告訴自己“沒關係，他也不是那麼可怕”。
葉霄塵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回場中的葉霄炎身上。
此刻的葉霄炎，正站在潛龍榜石碑前，微微仰頭看著碑面上那行金色的字跡——【第一名】：炎帝——葉霄炎。
旁人看來，這已經是無上的榮耀，足以讓任何一個天驕揚眉吐氣。
可葉霄炎的眉頭卻微微蹙著，薄唇抿成一條線，眼神中非但沒有半分喜悅，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不滿意。
是的，不滿意。
別人只看到了“第一名”三個字，看到了州域排名二十五，看到了五十瓶極品九轉凝元丹的獎勵。
可葉霄炎看到的，是自己的極限。
那一招佛怒輪迴，已經是他當前境界下能夠施展的最強一擊。
沒有絲毫保留，全力以赴，傾盡所有。
而這一擊，在州域榜上，只排到了第二十五名。
也就是說，在這片廣袤的州域之中，至少有二十四個同輩天驕，比他更強。
這個認知像一根刺，紮在了葉霄炎的心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邁步走回葉霄塵身邊。
玄重尺在他背後輕輕晃動，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也在替他表達著某種不甘。
來到葉霄塵面前，葉霄炎站定，微微垂首，聲音鄭重而誠懇：
“族長大人，沒有奪得第一，讓您失望了。”
他的語氣中沒有辯解，沒有藉口，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
葉霄塵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青年，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我沒做到最好”的愧疚，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還好炎哥這話沒有大聲說，不然讓其他人聽見了，還以為葉霄炎凡爾賽呢。
炎哥這話，和天才熊貓磊哥（林磊兒）哭著說自己沒考上清華物理系不一個樣嗎！
果然，天才都是不知道滿足的。
不過嘛，自家族人有情緒了，他這個做族長的，該安慰還是得安慰。
“這個排名，”葉霄塵緩緩開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才有意思，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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