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爭奪資源，暗下殺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 我沒有害過你們！”
趙無忌目眥欲裂，這些厲聲的嘶吼炸響在他的耳邊，讓他腦袋嗡嗡作響。
這些人，這些事，他根本毫無印象！
可無論他怎麼解釋，這些人都充耳不聞，一張張染血的面孔不斷逼近，朝著他怨毒的嘶吼。
“你們冤枉我，我殺了你們！”
趙無忌揮劍亂斬，那些面孔被斬碎，不過片刻時間，又彙集在了一起。
一時間，百鬼夜行，萬魂索命，無邊的罪孽，壓得他神魂欲裂。
“啊！”
趙無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抱著腦袋跪倒在地，徹底陷入了癲狂。
不遠處，商天陌的狀況，比趙無忌還要糟糕十倍。
這位一向風度翩翩、心機深沉的中州天驕，此刻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嘴角不斷溢位白沫，整個人如同瘋魔。
他的心魔，比任何人都要沉重。
幻境之中，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家族府邸。
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卻處處透著冰冷與無情。
他本是庶出，自幼被人輕視，被嫡子欺辱，活得豬狗不如。
為了出人頭地，為了成為家族中最耀眼的天驕，他暗中設計，坑害了天賦異稟的嫡兄，奪取了對方逆天的混沌道骨。
那一夜，嫡兄慘死，他踩著嫡兄的屍骨，一步登天。
後來，他又發現自己壽元先天不足，為了活命，更是不惜修煉旁門左道，掠奪他人壽元，滋補自身。
這些罪孽，如同附骨之蛆，啃噬著他的心神。
“娘…… 娘……”
商天陌口中喃喃，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恐懼。
他看到了早已去世的母親。
那個在他印象中，溫柔、懦弱、只會默默護著他的母親。
此刻卻是狠辣無情。
她站在血泊之中，腳下躺著好幾具嫡子的屍體，對著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刺骨：
“陌兒，為了讓你成為人上人，娘幫你殺了他們，全都幫你殺了……
你是孃的驕傲，你一定要站在最頂端，誰也不能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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