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舉起鎮魔鼎,嘴角一勾:“魔鷹,你們在找一個叫厲無赦的小子吧,他現在在老夫的手裡。”
“如若你把商老賊和各宗弟子交出來,我就把那小子的魂魄交給你,不然老夫就拿他來點天燈。”
“什麼?”
魔鷹臉色遽變,目光立馬看向那尊墨綠色的小鼎。
當認出那是鎮魔鼎時,魔鷹的瞳孔驟然放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厲無赦的魂魄,你竟然把他給鎮壓了?”
厲無赦不僅是魔族少主,更是魔尊最疼愛的兒子。
若是厲無赦的魂魄真的被點了天燈,他回去之後,根本無法向魔尊交代,甚至可能會被魔尊遷怒,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韓自在晃了晃手中的鎮魔鼎,語氣冰冷地說道。
魔鷹看著那尊鎮魔鼎,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好,我答應你!”
他對著影一使了個眼色,影一不敢怠慢,連忙從界寶中放出了商天闕。
商天闕一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先是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韓自在,又看了一眼陰鷙的魔鷹,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做出了選擇。
他猛地撲到魔鷹腳下,抱著魔鷹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哀求道:“魔鷹大人,求你別把我交出去,我願意效忠魔尊大人,願意為魔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還有時間塔,我可以送給魔尊,求您,救我!”
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南境王的傲氣,活脫脫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韓自在看著他這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原本湧起的殺意,反而漸漸消散了。
他冷笑一聲:“商天闕,他堂堂南境王,放著好好的王不做,偏偏要做魔族的狗,真是可笑,可悲,可嘆!”
商天闕聞言,身體微微一顫,卻依舊死死地抱著魔鷹的大腿,不敢抬頭。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生路,如果跟著韓自在走,就算韓自在等人不殺他,聖主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他最是知道聖主的手段,必定是灰飛煙滅的結局。
魔鷹厭惡地皺了皺眉,卻還是對著韓自在說道:“你們各宗弟子我可以給你,但這商天闕,他現在在我們魔族的朋友。”
“把各宗弟子放出來,那老賊你帶走。”
韓自在說罷,又看向商天闕:“商老匹夫,老夫可以放你走。你不是想做魔族的狗嗎?那就滾去做狗。”
“但你給老夫記住,日後你若是敢踏入人族半步,老夫必定取你首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商天闕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對著韓自在磕了幾個響頭:“多謝韓宗主不殺之恩!”
魔鷹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麼,讓商天闕把各宗弟子從時間塔裡放了出來。
之後帶著商天闕,以及那四名魔影衛,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狼狽地逃離了此地。
直到魔鷹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沈嘯白才忍不住問道:“韓兄,你為何要放過商天闕?此獠陰險狡詐,留著他,日後必成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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