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蒼松疑惑的樣子,雲星落心頭湧上一絲不安,她急急道:“祖父,你快說,我父母他們到底怎麼了?”
雲蒼松抬手拭去眼角的蒼涼,緩緩道出那段塵封的過往:“落丫頭,你可知咱們這一脈,本是中州雲家真正的主脈?”
“知道。”雲星落點點頭,“大哥跟我說過了。”
“沒錯,我們中州雲家,世代守著帝墓,那是咱們雲家的使命,也是咱們立足中州的根本。三百年前,族中先祖在帝墓深處尋得一塊上古殘圖,誰料就是這塊殘圖,引來了滔天禍事。”
“那時帝墓突發異變,主脈幾位老祖進入帝墓平兇,只回來了一位,還是身受重傷。”
“後來那些本就覬覦主脈之位的支脈族人,藉著亂局奪權。他們汙衊咱們這一脈守墓不力,盜走帝墓至寶,於是聯合中州一些大勢力,硬生生把咱們從主脈拉了下來,貶為支脈,還將我們全脈之人趕出了中州。”
“他們一路追殺,咱們這一脈死傷慘重,好不容易才在這東境的羅霄山脈落腳,隱姓埋名苟活至今。”
他頓了頓,喘了口粗氣,又繼續道:“當年老祖拼死把那塊殘圖帶了出來,藏在族中,可這三百年來,咱們這一脈無人能參透殘圖中的奧秘,只當它是塊普通的古物。”
“直到你爹知行長大,他天縱奇才,竟硬生生破解了殘圖的一絲玄機,只是還沒等他摸清全貌,這事不知怎的就傳到了中州雲家的耳朵裡。”
“沒多久,中州就派人過來,二話不說要帶走你爹孃,還要逼他們交出殘圖。”
“你爹孃自然不肯,與那些人拼死搏殺,可對方實力太強,咱們這一脈在東境根基淺薄,根本護不住他們。那場爭鬥之後,你爹孃就沒了訊息,連那塊殘圖,也跟著不知所蹤。”
說到最後,雲蒼松重重捶了一下桌子,老淚縱橫:“是我沒用,是咱們這一脈太弱了,護不住知行,護不住殘圖,也護不住整個家族啊!”
雲星落聞言心裡一沉,恐怕事情比她想的還要糟糕啊!
她以為回到家族,就能知道父母的訊息,沒想到卻是什麼也打聽不到。
等等,那塊殘圖。
雲星落疑惑地問:“祖父,那塊殘圖到底長什麼樣的?”
雲蒼松想了想:“就一塊獸皮,普通書籍般大小,時間太久了,具體上面畫些什麼我也記不清了。”
“獸皮?”星落頓時一愣,她記得父母把她帶出門的時候是冬天,她穿著一身紅棉襖,頭上戴著一頂虎皮帽。
有一次他們躲在山洞裡,孃親把一張像獸皮一樣的東西縫進了虎皮帽之中。
孃親還說,任何時候都不要扔了這頂帽子,日後有大用。
後面雲星落去了天劍宗,那頂帽子就一直收藏在儲物袋之中。
“是的,獸皮。”雲蒼松點點頭,“孩子,無論你有沒有見過那一張獸皮,不要聲張,中州雲家一直在找它。而且我知道,他們在羅雲城有眼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知道了祖父!”
雲星落原本還想拿出來看看,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眼下,還是把家族實力提升上來,不然後面還會不停地被人欺負。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對雲硯青道:“大哥,你去把家族中所有已經踏上修煉之途的弟子,不論修為高低,全部召集到廣場上來。”
“還有,把那些有修煉潛質但尚未開始,或者因為資源不足而停滯的年輕族人,也都叫來。我要看一看,我們雲家現在的底子。”
雲硯青雖然不知道雲星落要做什麼,但對這位突然歸來的族妹已是無條件信任,立刻吩咐下去。
。人餘百了集聚便,上場廣小的心中家雲,久多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