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無忌、商天陌等人見狀，想起雲星落在院落裡說過的話，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真是這樣嗎？”商天陽問得直白。
雲星落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聞言，趙無忌和商天陌等人的心徹底沉入谷底，但他們死死壓制著，又不敢表現出來。
雲星落強壓心緒，一直在想著應對的辦法。
片刻之後，她看向端坐高臺的秦冥淵，出聲發問：“秦長老，論道是否只能與天衍聖地弟子切磋？我們能否與前來的各宗弟子相互交流？”
或許，這是逃過一劫的唯一辦法了。
秦冥淵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既然諸位遠道前來我天衍聖地論道，自然要與本門弟子切磋。不然諸位又何必專程到此？”
“若是我等不願參與論道，可否就此作罷？” 雲星落繼續試探。
秦冥淵眼神微微一冷，話語帶著壓迫感：“小友說笑了，天衍聖地論道盛會豈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踏入此地，便沒有隨意退出的道理。”
“如果不參與，那是不是就走不掉了？”雲星落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目光直直刺向秦冥淵。
秦冥淵聞言並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小友是在質疑我們天衍聖地的氣度嗎？論道全憑自願，從不強求。”
“但既然諸位已入我聖地，享受了我們的接待，接受了我聖地的饋贈，卻連一次論道都不願參與，這說出去，恐怕不太合適吧？”
話音落下，大廳中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這位道友，你這話就不對了。”
一名散修站出來，義正詞嚴，“天衍聖地如此盛情，又請我們來論道，又送聖藥和靈石，我們感激還來不及，你怎麼能這樣質疑聖地？”
“就是！”另一人附和道，“聖地待我們不薄，還給如此多的禮物，這樣的誠意，你還懷疑什麼？”
有人認出了雲星落身上太虛聖地的服飾，頓時陰陽怪氣道：“我認得他們，他們是太虛聖地的弟子。”
“太虛聖地向來高高在上，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修士。現在到了天衍聖地，還要端著架子，真是傲慢！”
“沒錯，太虛聖地了不起啊？天衍聖地哪點比你們差？人家的弟子個個天驕，出手還大方。你們倒好，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懷疑人家！”
又一人加入指責，眼中都帶著鄙視。
“雲道友，你太過分了！”馬平也站了出來，面色漲紅，語氣激動，“我剛才親自論道出來，收穫巨大，瓶頸都鬆動了。你什麼都沒經歷過，憑什麼在這裡說三道四？”
“就是就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雲道友，給秦長老道個歉吧，你冤枉好人了！”
“道歉！道歉！”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指責的行列。
那些還沒有進入論道室的修士，看向雲星落的眼神也帶上了不滿和鄙夷。
彷彿她是一個不懂感恩、不知好歹的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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