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請喝茶。”
派人出去後,齊錦又讓人添茶倒水,笑吟吟招待著,雖然她忌憚六大宗的實力,但是她已百餘歲,見過許多風浪,還不至於在這三個加起來沒她歲數大的年輕人面前露怯。
巫未央只微微頷首,在一旁空座上坐下,沒有動手邊的茶水,蘇聞清和楚安寧亦是。
見狀,齊錦不再多言。
等待時,齊錦慢慢回味過來,這三位親傳要找的估計是無言真人的徒弟。
只是看臉色,似乎不是什麼好事情。
她心底微嘆一聲,只希望不要波及西坊。
然而眾人沒料到,提前打了招呼之後,無言真人還是隻身前來。
齊錦趕忙起身發問,“你徒弟呢?”
無言真人一身白衣,背手跨過門檻,氣度端得高貴,聞言神情驚異,“齊坊主,您記錯了吧,我並沒有徒弟。”
“這......”齊錦語塞,她對無言真人並不瞭解,這是安遇月招攬的人,只是她接任西坊時,無言真人表現得還不錯,不像是安遇月的心腹,又在煉器一道有些水平,她便沒有過多探究。
齊錦轉頭看向巫未央三人。
巫未央盯著無言真人,對方眼中的疑惑真真實實,似乎真沒有所謂的徒弟一樣。
無言真人自然不能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早在進門時,她就已經注意到這三個明顯身份不凡的人。
此刻,她微微偏頭,“三位是?”
齊錦只好介紹道,“三位是大宗弟子,想要尋你徒弟。”
無言真人不明所以,“我真的沒有徒弟。”
巫未央抬眸,“杜大魚獻上靈貝,讓你收杜天海為徒之事乃眾目睽睽之下發生。”
聽到這句話,無言真人臉色一變,她終於想起來了。
她不記得杜大魚和杜天海的名字,唯獨記得有人獻上過靈貝,只因那日她無端受到了威脅。
無言真人神色浮現幾分掙扎,忍不住試探問道,“三位尋他們可是有要事?”
說著,她長嘆一聲,“實不相瞞,我曾利慾薰心,看在靈貝的份上,確實答應了收杜...天海為徒,但凡事也要看天賦,我是煉器師,自然要收一個有煉器天賦的弟子,他的天賦實在不堪入目,我只能將其放歸。”
無言真人面上的可惜和無奈完美無缺,好似她只是一個有些貪心的人,又有什麼錯呢?
巫未央聽著她的話,嘴角沒有一絲弧度,黑眸宛如深淵般凝視著無言真人。
無言真人有些說不下去了,漸漸止了聲,“不管三位信不信,不論杜天海還是什麼杜大魚,在外惹了禍事都與我無關。”
“確實與你無關。”巫未央眼皮下垂一瞬又抬起,忽地站起身向外走,路過無言真人時,轉頭看了她一眼,“他們已經死了,對嗎?”
無言真人神情驀然變得陰毒狠厲。
在對上巫未央眼眸時,她勉強冷靜,盡力掩蓋著自己的異樣,“在下雖貪心,也不是毫無底線之輩,怎會殺兩個於我毫無威脅之人呢?”
”。們他了殺你說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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