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頓時左顧右望,一臉的驚慌失措,但是很快它便意識到了什麼,安安靜靜呆在原地。
“諸位,你們怎麼看?”青言真君目光掃過眾人。
千機真君揪了揪自己的眉毛,“事情有點難辦啊。”
“我認為還是要去。”煙夢真君蹙眉,“魔修和水妖都是血月的爪牙,如果妖族不能抵抗他們,被他們所吞噬,我們會面臨一個更強大的敵人。”
說著,煙夢真君看向閒雲,目光中多了些什麼。
九曦真君附言,“我亦是如此想法。”
其他人不說話,但是也沒能跳出來反對。
實在是,在血月之前,他們和妖族反而成了同盟,只是不知道妖族能不能意識到這點。
若他們派人前往妖族反而受制,也是白費功夫,白白犧牲。
“血月必除。”羽寒真君冷然。
幾位真君面面相覷片刻,一一同意了。
“那誰去?”千機真君緊接著問道。
九曦真君回頭,“九寒長老可有意?”
魔修掌握了天術,那是另類的禁制術,尋常人對上相當棘手,而九寒長老深諳禁制術,早在魔族大戰時也曾與魔修對上,絲毫不落下風。
如果要對付魔修,九寒長老頗為合適。
九寒長老哈哈一笑,“既然如此,老夫便去會一會他們,那些小崽子,會點入門之術就班門弄斧,就讓老夫教教他們,何為禁制術!”
九曦真君淡淡一笑,眸中亦有輕蔑之色,“是該這樣。”
巫未央眸光微動,看起來脾性平和的九曦真君也有著紫天宗的高傲輕慢,果然不愧是一個宗門的。
此時,透明人似的懸秋真君開口,他看向上方的青言真君,“其實真君心中早有決斷,對吧。”
懸秋真君視線移向了諸位真君後方的年輕面孔。
眾真君恍然大悟。
青言真君第一次將目光投在這個不甚熟悉的流雲宗宗主身上,“你猜得沒錯。”
“可是,他們......”千機真君皺起眉,尤其看向了自己還未凝嬰的孫子徐纖雲,徒弟時羽瀾雖然凝嬰了,可在他心中,他也還是一個涉世未深,除了陣法外一竅不通的孩子。
這讓千機真君怎麼放心得下。
煙夢真君亦是滿臉擔憂,丹藥宗幾個孩子哪裡能行。
一時間,眾真君愁眉不展,各有各的憂慮。
唯有青雲宗幾位真君面無異色,玄劍真君朝閒雲遞去一個眼神,詢問道,“你就一個徒弟,你捨得?”
前往妖族,身在異鄉,還要對付血月的爪牙,他們僅僅只是一群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