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鹿踏波,一圈圈漣漪泛開,點點靈光從深潭之下飄出,縈繞在深潭上方,與靈鹿身上的妖力交融。
漸漸地,原本黑綠的水面變得瑩藍。
隨後,金鹿停了下來,火鹿還在繼續,火紅的鹿角光芒大盛。
只不過巫未央瞧著火鹿的頭顱似乎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它雙目緊閉,像是使盡了力氣在揚起。
看來鹿妖祖地開啟,本該需要金鹿相助,然而現在金鹿失去了血脈傳承,化作人形時沒有鹿角不說,連原形的鹿角也失去了力量。
火鹿頭上的紅芒十分吃勁地維持了一刻鐘,深潭水面開始晃動。
與此同時,一棵散發著淡淡綠光的樹苗從水裡長出。
兩隻靈鹿虛踏在水面上,齊齊回頭看向巫未央,眼中還冒著光芒,像是引領來者前往秘地的使者。
巫未央定了定心,足尖輕點,輕盈飛掠至樹苗跟前,抬起手時頓了一下。
“使者?”火鹿首領晃了一下腦袋,示意巫未央先進。
它一直對王城使者保持著最高的敬意。
巫未央在它的催促下,指尖觸碰樹苗。
沁涼的感覺霎那沒過全身,微風迷眼,巫未央眼前景象清晰時,便見得一片鬱鬱蔥蔥,百花綻放的繁榮生機之景。
鹿妖的祖地,也是一片山谷,只不過這片山谷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只有生機勃勃的花草樹木。
山谷中央,便是那棵發光的樹苗。
金鹿首領和火鹿首領進入祖地後化作了人形,金鹿首領急切地靠近樹苗。
巫未央見火鹿首領沒有靠近的意思,便也安分地待在原地,靜靜觀察。
“雖然金瞳它們傷了火鹿,可它也不是故意的,鹿妖本是一體,我還是希望它能夠得到傳承。”
火鹿首領一面痛心這場事故中失去性命的火鹿族人,一面也痛心金鹿首領的血脈傳承。
“沒有血脈傳承,金瞳修為進階有限,金鹿一族也會沒落許久,鹿妖恐怕連溪原都保不住。”
它絮絮叨叨說著。
巫未央這些日子也知道,金鹿和火鹿的領地便是西陸這片溪原,按照它們的說法,溪原已經是西陸數一數二的豐饒領地。
妖族領域雖分為五塊,可是其實中心大陸佔據了八成陸地。
留給這些弱小妖族搶奪的地盤可不多。
巫未央認真傾聽,“金鹿妖裡,難不成沒有第二個可以帶領金鹿妖族的人?”
“使者,你一定是很強的妖吧。”火鹿首領圓眸裡滿是羨慕,“不知道我們這些弱小妖族,哪有那麼多覺醒血脈傳承的。”
“不是到了一定修為年紀,都會覺醒嗎?”巫未央面上傲然,扮演著一個傲慢不知世間苦的大妖。
火鹿首領一如既往沒有絲毫起疑,“如果真能夠像使者說的那樣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