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寒意:“1903年,英國駐威海衛行政長官駱克哈特訪問曲阜,當時的衍聖公孔令貽,也就是孔子第76代嫡孫,便幹了一件事。
他請求迎請英王愛德華七世的肖像!次年,英國人莊士敦也就是後來溥儀的英文老師,將英王肖像送到,孔府為此舉行了儀式。
什麼儀式呢?
‘披紅掛綵、大吹大打’,像迎接什麼了不得的聖物一樣,把那英王肖像迎進孔府供奉了起來!
孔令貽還與之合影留念!彼時,英國正是侵略種花家的列強之一!”
“這還沒完!1907年至1908年間,還是孔令貽,在青島會見了德國膠澳總督特魯伯,隨後又表達了迎請德皇威廉二世肖像的意願。
很快,德皇威廉二世的肖像也被以同樣‘披紅掛綵、大吹大打’的方式,迎入孔府供奉!”
天幕上適時地顯現出相關的記載文字,甚至模糊的歷史照片影像。
“諸位,請注意時間!”嬴子慕強調,
“當時正是北方三省民眾反對德國透過修建鐵路侵佔山東路權礦權的時候!
民眾在抗爭,而聖裔的衍聖公在做什麼?在忙著將侵略者頭子的肖像隆重的請進家門,頂禮膜拜!”
“當時就有有識之士看不下去了!大學問家章太炎先生就在報上憤然發文,大聲疾呼:‘願爾山東士民為義和團,無為衍聖公!’。
這話什麼意思?寧願你們去做被朝廷利用又拋棄的義和團,也別學這衍聖公的軟骨頭的行徑!
你們品,細細品!”】
這揭露,讓無數信奉儒學的文人如在次遭到雷擊般......
然而,更讓所有人,尤其是昨天才剛剛看過《南京照相館》和《黑太陽731》的觀者感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冒起的,是接下來的內容。
【“這還不算最過分的。”嬴子慕的聲音幾乎結冰,
“1939年(有資料提及1938年),在日軍攻佔曲阜後,當時的衍聖公孔令煜又做了什麼?
他與侵略種花家的日軍軍官在孔廟前合影!
記載中,他‘恭恭敬敬,淡定從容’!不僅如此,他當日還陪同日軍軍官祭祀,並設宴招待了這些雙手沾滿中國人鮮血的侵略種花家的日軍!”
“後來,這位衍聖公還為汪精衛的偽政權站臺,透過電臺公開發表《復興東方文化擊滅宿敵英美完成大東亞聖戰》一文,大肆鼓吹‘中日親善’!”
嬴子慕的目光掃過虛空,彷彿在質問那個乾隆老腐儒和所有抱有類似想法的人:
“昨天,天幕才放了《南京照相館》,才講了731部隊的暴行!那些血淋淋的場面,那些被活活烤乾的孩子,那些被屠戮的數十萬、數百萬同胞!你們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
“這就是你們口口聲聲尊崇的聖人後裔!在國家民族最危難的時候,他們選擇的不是氣節,不是抗爭,而是屈膝事敵,認賊作父!
他們的行為,與慈禧的‘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有何本質區別?!甚至更加無恥!”
嬴子慕語氣恢復了平靜:“別再拿什麼‘牝雞司晨’當萬金油,也別再把什麼‘聖裔’想得多麼高尚無瑕。”
嬴子慕微微偏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為尋常卻又至關重要的事情,臉上隨之浮現出一抹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微笑。
這笑容溫和,甚至帶著點例行公事的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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