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認知,極大地鼓舞了士氣,也使得他們的宣傳口號變得更加犀利、更易傳播。
更有起義軍首領靈機一動,立刻命人找來些類似清朝官帽、補子的東西,哪怕是粗製濫造的,紮成草人,或讓手下扮上,
之後用於在陣前嘲諷,或是在攻破衙門後,將這些“殭屍服”當眾焚燬,儀式感十足。
反抗,從此不止於刀兵,更是一場聲勢浩大的、針對清朝統治符號的“祛魅”與“踐踏”運動。
明末時期,許多明朝計程車人,初聽時先是愕然,隨即是恍然大悟,繼而湧起一股夾雜著悲涼、快意與無限感慨的情緒。
“清廷,果真夷狄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其制必怪!後世以殭屍喻之,何其貼切!此乃天道好還,人心向背!”
更多的人是激憤填膺,嬴子慕的話坐實了他們心中對“蠻清”的鄙夷與憎惡,甚至有種“後世子孫替未來的我們出了口惡氣”的詭異慰藉。
漢、唐、宋等強盛朝代的觀看者,在震驚於清朝後期不堪的同時,也不免生出一種“以史為鑑”的凜然之感。
這促使許多有識之君與能臣幹吏暗自警醒,審視自身朝政,警惕任何可能導向封閉、停滯與壓迫的苗頭。
普通的百姓,或許聽不懂那麼多深奧的道理,但他們牢牢抓住了最直觀、最核心的一點:
“哦,原來清廷的官老爺們,在後世看來就跟那電影裡咬人的死人差不多啊!”
“難怪日子這麼難,原來是‘殭屍’在管著我們!”
“連拍嚇人戲都拿他們當樣子,可見是真不得人心!”
這種簡單粗暴的類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底層社會傳播、發酵。
清朝官府的權威,在民間本就因天幕揭露的種種弊政而搖搖欲墜,如今更是在文化象徵意義上被徹底“妖魔化”和“滑稽化”了。
對官府的畏懼,悄然轉化為了厭惡與蔑視。
原本可能對“造反”心存疑慮的民眾,現在覺得“打殭屍”好像……也挺合理的?
萬朝時空,因嬴子慕一番看似在解釋自己為何被嚇到的“閒談”,而掀起了遠超想象的波瀾。
在清朝時空,它是燎原的烈火,是敲響的喪鐘。
在其他時空,它是映照自身的鏡子,是發人深省的長鳴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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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這邊
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級酒店行政樓層的走廊,鋪著厚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此刻靜謐得能聽到中央空調系統發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細微氣流聲。
屬於嬴子慕的那間套房隔壁,嬴政和秦王政各自在臥室中沉睡。
經歷了一整天的行程,外加一場深夜的“殭屍電影”,即便是精力遠超常人的兩位帝王,此刻也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然而,這份寧靜,在秒針悄然滑過某個無形閾值的瞬間,被毫無徵兆地、粗暴地打破了!
“叮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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