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靈人》第642章 出言攪擾,動搖軍心(1)

作者:影三郎·3個月前

看著場中這對明明有情卻偏偏要彼此煎熬、進退兩難的有情人,我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感慨,暗自輕嘆:這對有情人哦,還真是令人唏噓。

一個執著於職責,硬撐著不肯流露真心;一個困於執念,明知無解卻仍不肯放手,這般互相折磨,何苦來哉。

也正因看透了他們的狼狽與痛苦,我心中一直反覆告誡自己,情愛那東西,碰都不要碰,萬萬不可沾染分毫。它就像一杯裹著蜜糖的鴆酒,初嘗時或許甘甜誘人,可一旦入口,便會慢慢侵蝕你的心神,耗盡你的鋒芒,最終輕易取走你的性命,讓你萬劫不復。

反觀我與哥舒危樓,這般相處便極好——友情以上,戀人未滿,沒有熾熱到灼人的情意,也沒有生疏到疏離的隔閡,是最絕佳的合作伙伴,也是最可靠的同盟。

我們心意相通,默契十足,遇事能並肩作戰,無事可各安一隅,進可攻、退可守,既不會因兒女情長亂了分寸,也不會因情感糾葛給自己增添無謂的煩惱,這般自在舒心,才是最好的狀態。

我站在原地,冷眼旁觀著慕君瓚的懇切勸說與隗泠兒的決絕抗拒,看著二人僵持不下、終究談不攏的模樣,心中的不耐漸漸升起。

這般僵持下去,不過是浪費我們的時間,耽誤正事,與其看著他們糾纏不休,不如儘早了斷。

念頭既定,我緩緩抬起手,隨意揮了揮,語氣冷淡而乾脆,朝著一旁的關山烈下令:“莫要再拖延下去了,動手吧!”

關山烈早已按捺不住周身的戾氣,聽得我的命令,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厲色,當即應了一聲,身形一震,手中的玄鐵金槍便被他高高揮舞起來。

槍身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發出“呼呼”的破空之聲,槍尖寒光凜冽,直直衝著隗泠兒的方向刺去,語氣冰冷而強勢:“崑崙神使,既然你冥頑不靈,不肯退讓半步,那就休怪我不客氣,準備接招吧!”

隗泠兒聞言,臉上最後一絲複雜與掙扎瞬間褪去,立刻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眼底再無半分情愫,只剩下凜然與決絕。

她手腕一翻,手中的冰刃便交叉護在身前,冰刃泛著刺骨的寒意,映著崑崙墟的寒風,折射出冷冽的光,她語氣清冷,字字鏗鏘:“儘管出招,我隗泠兒身為崑崙神使,就算拼儘性命,也絕不會後退半步!”

慕君瓚站在一旁,看著隗泠兒這般決絕的模樣,知道她是鐵了心要阻攔,再多的勸說也無濟於事,心中滿是無可奈何,深深嘆了口氣,眼底的苦澀更甚。

他心中清楚,神魔之間的一戰,早已是命中註定,避無可避,既然無法阻止,那他便只能做出選擇——無論過往有多少糾葛,無論心中有多少掙扎,這一戰,他勢必是要站到魔域這邊,護著他想護的人,也護著這一絲尚未熄滅的希望。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從慕君瓚手中的黑木盒子裡傳來,穿透了打鬥前的緊張氛圍,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既然改變不了既定的結局,便放下心中的執念吧,多思無益,徒增煩惱罷了。”

那是七寸法師的聲音,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淡然,像是在點化,又像是在勸慰。

慕君瓚聞言,身形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閉上眼,沉思了一瞬。

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掙扎已然褪去,多了幾分釋然與堅定,他微微垂首,對著手中的黑木盒子,語氣虔誠而恭敬:“多謝師父點化,弟子明白了。”

昔日的曦和,終究是在師父的點撥下,放下了幾分執念,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就在慕君瓚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廂的關山烈與隗泠兒已然交上了手。

金槍與冰刃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凌厲的勁風席捲開來,吹得周圍的枯草與碎石漫天飛舞。

二人你來我往,招式凌厲,打得有來有往,一時之間竟難分高下,旗鼓相當。

我看著場中的打鬥,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經過這幾年的南征北戰、東征西討,關山烈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毛躁衝動的少年,他的武藝與靈力都已上升了一大臺階,招式愈發嫻熟凌厲,力道也愈發沉穩厚重,早已褪去了當年在帝都尚饗食館外,與我爭執時的青澀與魯莽,如今的他,已然成為了魔域中能獨當一面的猛將。

可隗泠兒卻截然不同。

她如今借用的,不過是晏青桑的一具肉體凡胎,這具軀體終究承載不住她身為青鳥神使的強大靈力,即便她拼盡全力催動靈力,也只能發揮出原本神鳥靈力的五分而已。

這般差距之下,即便她招式精妙,也漸漸力不從心,眼看著便節節敗退,身上的氣息也愈發紊亂,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