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下關全軍覆沒的慘狀,讓他們心中滿是悲憤,而兩位將領視死如歸的氣魄,更是點燃了他們骨子裡的血性。
原本因敵軍強悍而略顯緊繃計程車氣,瞬間大振,所有人都摒棄了恐懼,眼中只剩下誓死殺敵、守衛國土的堅定,氣質昂揚,氣勢直衝雲霄,即便面對數倍於己、戰力恐怖的魔兵,也沒有一人退縮。
將士們迅速列陣,弓箭手站在最前方,搭弓引箭,箭尖直指城門方向;
長槍兵手持長槍,排成密集的槍陣,槍尖如林,寒光閃爍;
刀盾兵手持厚重的鐵盾,緊緊靠攏,組成堅不可摧的盾牆,護住身後的戰友;
負責遠端攻擊計程車兵,早已調整好弩炮,上滿箭矢,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盯著那扇搖搖欲墜的玄鐵城門,等待著最終血戰的到來。
“咚——!”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城門碎裂的刺耳聲響,魔兵發起了最後一次全力撞擊。
原本就佈滿裂痕的中關玄鐵城門,再也無法承受這千鈞之力,瞬間轟然倒塌,厚重的城門碎片四散飛濺,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城門破碎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腥臊魔氣撲面而來,黑壓壓的魔兵大軍,如同決堤的潮水般,從城門缺口處蜂湧而至,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
魔兵們嘶吼著,咆哮著,口中發出晦澀難懂的魔族咒語,周身魔氣翻滾,揮舞著手中的魔刃、狼牙棒、戰斧,朝著大易守軍的陣營瘋狂衝殺而來。
為首的魔將身形格外高大,面容猙獰,手持一柄巨型魔刀,每一步踏出,大地都微微震顫,所過之處,魔氣肆虐,氣勢駭人。
“放箭!”
鍾黎一聲令下,萬箭齊發,無數羽箭如同漫天暴雨,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衝在最前方的魔兵傾瀉而去。
箭矢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瞬間射入魔兵陣營,不少魔兵被箭矢射中,倒地身亡,可更多的魔兵頂著箭雨,依舊瘋狂衝鋒,他們身上的魔氣竟能抵擋部分箭矢的威力,即便中箭,也只是輕傷,依舊悍不畏死地往前衝殺。
弩炮同時發動,粗大的弩箭帶著巨力,貫穿數名魔兵的身體,將他們釘在地上,可魔兵數量實在太多,前赴後繼,根本殺之不盡。
轉瞬之間,魔兵便衝到了大易守軍的陣前,與最前方的刀盾兵撞在了一起。
“鐺!”
“砰!”
“咔嚓!”
兵器碰撞的脆響、骨骼碎裂的聲響、士兵的嘶吼聲、魔兵的咆哮聲、傷者的慘叫聲,瞬間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斷塵關中關,一場慘烈至極的血戰,徹底爆發。
刀盾兵手中的鐵盾,死死抵住魔兵的衝擊,魔兵揮舞魔刃,瘋狂劈砍在鐵盾之上,火星四濺,厚重的鐵盾很快便佈滿裂痕。
不少士兵被魔刃的巨力震得手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直流,卻依舊死死攥著盾牌,不肯後退半步。
身後的長槍兵立刻挺槍刺殺,鋒利的長槍穿透魔兵的胸膛,抽出時,槍尖沾滿鮮血,可旁邊的魔兵已然揮刀砍來,士兵們來不及躲閃,只能咬牙硬拼,與魔兵展開貼身肉搏。
鍾黎手持長劍,身法矯健,衝入魔兵陣中,長劍揮舞,劍氣縱橫,每一次出劍,都能精準刺穿魔兵的要害,幾息間便斬殺數名魔兵。
他一身戎裝,很快便被魔血浸透,臉上、身上濺滿鮮血,眼神卻依舊銳利,一邊殺敵,一邊指揮將士調整陣型,穩住防線,不讓魔兵衝破陣營。
譚貢則彎弓搭箭,箭無虛發,每一支箭矢射出,都能精準命中一名魔兵的咽喉或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