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令容深深地抬不起頭來。
她臉頰火辣辣的……
整個人的心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毀。
東方臨霆的話,像一顆顆釘子似的,紮在她一向自我感覺良好的心上!
皇上說她不知所謂……
荒唐狂妄……
她不該是很優秀又突出嗎?
這才是對許令容最大的凌遲和懲罰。
她像墜入了地獄似的,正在遭到自尊心和人格的重重挫折……
許令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開出了裂縫,心態崩了。
但她又不願接受皇上對她的真實評價。
“皇、皇上……”
許令容馬上就想轉移皇帝的注意力,不要再繼續否定、批判她,她受不了。
“臣只是過於心切,遇到了黛採人蓄意謀殺的惡行,下意識地上前護著孔美人的安全,替孔美人鳴不平。”
“但皇上責怪得對,臣身為宮務司的女官,只需管好宮務司即可。”
“宮務司未曾出過差錯,也請皇上看在這份上,對臣息怒。”
許令容理所當然地利用宮務司來為自己開脫。
同時,她也想重新給東方臨霆一個好印象。
起碼在她的管理之下,宮務司的任何人和事都井井有條的,她作為女副官的分內職責,完成得很好。
東方臨霆的臉色果然稍稍緩和。
皇帝對於臣子,不拘男女,其實都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做事能力過關。
“可是,宮務司也沒見你管理得過好啊。”
誰知在這時,池黛竟開聲說話了!
“方才我來銀練湖的路上,經過了宮務司,一群宮女聚集著在閒聊,主要內容就是大肆嘲笑以及辱罵我。”
“其中一個下巴很尖的宮女,罵我是瘟雞。”
“屬於宮務司的宮女,在背後指指點點嬪妃不止,還侮辱嬪妃是瘟雞。我親耳聽見了,許令容,你覺得這沒問題嗎?”
池黛雙手環胸,狠狠吐出了一口惡氣。
她衝許令容微微笑道:“其實,你連宮務司的人也都沒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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