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情緒有了一絲低落,他只能拱手道:“既然如此,陛下聖明。”
謝威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揮了揮手。方公公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退了出去。御書房內,只剩下謝威和李成安兩人。
謝威看著他,笑容收斂了幾分,正色道:
“去劉家,怎麼樣了?”
李成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這次不能再被偷聽了吧!”
謝威淡淡道:“放心,方圓五百米內,沒有人了,這次絕對不會被偷聽了。”
李成安點點頭,緩緩道:“陛下放心。至少外臣不死,劉家就不會給你們找麻煩。至少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沒空給您找麻煩。”
他頓了頓,繼續道:“您該處理的朝政接著處理,邊境該打的仗繼續打。將來,他們也許還會給您提供一些幫助,也說不定。”
謝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著李成安,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朕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成安微微一笑,反問道:
“陛下,外臣若是說,外臣把他們打服了,您信嗎?”
謝威愣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李成安顯然不太想告訴他其中的隱秘!
“信。”他點點頭,“怎麼不信?你小子,連朕的銀子都敢坑,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李成安連忙擺手:“陛下這話說的,外臣什麼時候坑過您?外臣出身大乾,父王和孃親一向老實本分,外臣生來也是個秉性純良之人。”
謝威瞪了他一眼:“老實本分?秉性純良之人?這樣的人,也會跟朕要銀子要功法?”
李成安一臉無辜:“那是陛下主動給的,外臣可沒要。”
謝威:“……”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小子計較。
兩人又聊了許久。
從劉家聊到天啟,從天啟聊到南詔,從南詔聊到西月,從西月聊到整個中域的局勢。謝威發現,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對天下大勢和人心的把握,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但他們的很多談話,都是點到即止。
......
兩個時辰後,李成安站起身,拱手道:
“陛下,天色不早了,外臣該回去了。”
謝威點點頭,也不挽留。
李成安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轉過頭道:
“對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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