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繼續說道:“這種材質,論堅硬程度來說,它能抗住極境真氣的攻擊。甚至半步問道的攻擊,恐怕也無法傷它分毫。”
這時周正的臉色也變了。數千年來,問道不出,半步問道已經是這片大陸的天花板戰力。無論什麼神兵利器,還沒有半步問道無可奈何的。
但這扇門,顛覆了他的認知。他看著那扇刻滿神秘符號的門,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麼知道的?”
李成安的目光落在那些符號上,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又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大概,”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是在夢裡見過吧。”
周正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他知道李成安沒有說實話,但他也知道,李成安不說,自然有他不說的道理。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雜沓的腳步聲。
蕭河等人到了。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蕭家的高手,個個身著勁裝,腰懸兵器,面色沉靜,目光銳利。
蕭河走到崖壁前,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那扇巨大的門。
他的臉色變了。
那雙一向沉穩,一向波瀾不驚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盯著那扇門,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盯著那種從未見過的材質,沉默了很久。
“果然,”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先祖留下的傳說是真的,一個藏鑰匙的地方都能如此,那禁地之中,必將擁有諸多超越這個世間的殺器。”
緊隨其後的是楊礪鋒。
他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袍,手裡捏著一把摺扇,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走到崖壁前,看了一眼那扇門,摺扇“啪”地合上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
“有意思。”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最後到的是劉天擎。
他一雙虎目炯炯有神,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他走到崖壁前,目光落在那扇門上,眉頭微微皺起,沒有說話。
各大家族的人陸陸續續地到了,那些看熱鬧的極境們也三三兩兩地跟了上來。所有人都站在崖壁前,仰著頭,看著那扇巨大的、刻滿神秘符號的門,臉上寫滿了震驚、敬畏、貪婪和恐懼。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有人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但誰也沒有想到,雪銀山的山頂,竟然藏著這樣一扇門。
這扇門的出現,顛覆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李成安轉過身,面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他的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帶著幾分譏諷,幾分玩味。
“既然大家都到了,不知諸位有沒有興趣?”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要不要來試試開啟這扇門?若是你們能有人開啟,在下就免得多費功夫了!”
人群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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