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斑再問:“對此,你怎麼看?”
趙敏稍作思忖,繼而道:“趙山河與其隨從此次進入大宋皆已易容。若非自行暴露身份,我們恐怕難以察覺他們竟也潛入此地。”
“倘若真懷異圖,大可隱匿行跡,何必化作如此張揚之相?況且他是大明之人,並非大宋子民。言明不涉兩國紛爭,或許確屬實情。”
“眼下關鍵仍在北少林一事。依敏敏之見,不如暫且觀望其動向。若果真如其所言,這幾日前往少林而後離去,則一切如常,我們仍可按原計劃行事。”
“可若是在十四之前,趙山河尚未動身離去,那時師祖也將抵達這兗州城,屆時師父、師祖,連同八師八大師以及王叔,便需親自與這位趙公子談上一談了。”
聽完趙敏所言,八師八開口問道:“倘若那位趙施主進入北少林之後,便就此留下不出呢?”
趙敏輕輕搖頭:“若是他真有此意,先前便不必刻意暴露行蹤。大可悄然潛入北少林,如此反而能令我們措手不及。”
八師八聞言,略作沉吟,隨即不再多問。
龐斑聽罷,略加思忖後點頭道:“好,暫且依敏敏所說行事,先盯住此人動向,再做定奪。”
趙敏應聲道:“敏敏這就安排人手,嚴密監視趙山河幾人近日的舉動。”
次日。
清晨。
日已高升,曲非煙等幾位女子方才陸續從房中走出。
幾乎就在她們剛梳洗完畢之際,楚雲舟房門輕啟,水母陰姬緩步而出。
她肩頭還伏著一隻仍未醒來的幼崽。
“誒?”
正當水母陰姬踏出院落時,正欲同小昭與林詩音一道出門購早點的曲非煙忽地一頓身形,猛然回首。
目光掃過,曲非煙第一時間注意到水母陰姬手中那件淺藍色的僧袍。
其上赫然殘留著未乾的水痕,溼跡斑駁。
見狀,曲非煙不禁疑惑出聲:“司徒姐姐,你這僧衣是從何處得來的?”
面對詢問,水母陰姬神色如常,答道:“方才在屋內衣櫃中偶然發現,或許是兗州各家客棧的風俗,會在客房備些僧衣供客人試穿體驗。但這衣裳已然破損,便打算取出處理掉。”
曲非煙低聲嘀咕:“竟還提供僧衣?這兗州城還真是事事都愛與佛門牽連,尋常人誰會無緣無故去穿這種衣服?”
水母陰姬附和道:“正是如此,誰會夜裡穿著僧衣入睡?既不舒坦,也不便利。”
說著,她運起真氣,掌風一卷,那僧衣瞬間化為碎片。
隨後以氣勁裹挾,投入院中石桌旁的渣鬥之內。
曲非煙目光落在那渣鬥之上,心頭莫名泛起一絲異樣。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究竟何處蹊蹺。
思慮良久仍無所獲,她只得暫且壓下疑念,拉著小昭轉身朝外走去。
。來起明然驟意笑上臉,麼什了到想知不,揚微角,鬥渣過掠餘姬母水,後遠走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