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別太難過,非煙還小,你想退隱,她未必願意。年輕人,誰甘心一輩子躲起來?”
只是,曲洋此刻哪聽得進去這些話?
他太瞭解東方不敗了。
那人不是老虎,卻比老虎更難揣測。
這話放在東方不敗身上,也再貼切不過。
曲非煙雖然聰慧,但終究年少,許多事還拿捏不準。
若一直跟在東方不敗身邊,稍有差池,便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正當曲洋滿心懊悔之時,巷口處忽然探出一個腦袋。
看到曲洋正站在巷子裡,曲非煙臉色頓時亮了起來。
“爺爺!”
話音剛落,她便施展輕功躍入巷中。
見曲非煙進來,桑三娘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拍了拍曲洋的肩膀,說道:“你和你孫女好好聊聊吧。”
說完,她朝曲非煙微微點頭,便轉身離開巷子。
等桑三娘走遠,曲非煙蹦蹦跳跳地跑到曲洋麵前,拉著他的手臂問道:“爺爺你怎麼突然來了?是不是看到我留下的訊息了?”
曲洋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些年曲非煙是怎麼過的,他心裡清楚得很。
所以每次她外出轉移藏身之地,都會用特殊的方法留下記號,方便曲洋找到她。
想到這裡,看著眼前這個懂事的孫女,曲洋心中一陣酸楚。
“苦了你了,都是爺爺無能,讓你連個安穩日子都過不上。”
見曲洋一臉愧疚,曲非煙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笑著說道:“沒關係,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
說著,她想起這一個月的日常,笑容更加真切了幾分。
但沒多久,她眉頭忽然一皺,開口道:“爺爺,你不是和衡山派的劉正風挺投緣的嗎?要不你乾脆去找他,一起彈琴喝酒,也比在日月神教裡天天擔驚受怕強。”
在曲非煙看來,自己在楚雲舟這院子裡過得輕鬆自在,而曲洋卻在外頭拼死拼活,實在危險。
等他一走,她跟東方不敗說一聲就行。
她覺得,憑著自己和東方不敗的關係,加上楚雲舟這邊的情面,頂多挨點小懲罰,不會出大事。
聽她說完,曲洋一臉擔憂地說道:“可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教主身邊哪是那麼容易待的?”
曲非煙答道:“沒事的,現在這樣挺好的,東方姐姐也挺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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