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這東西,既是傷人的刀,也能成為治癒的良藥。
這也是為什麼,前世的公關公司總優先錄用那些顏值出眾、身材出眾的年輕人。
過了一會兒,一名神水宮弟子開口問道:“那玉佩的事情,怎麼處理?”
那位姓孫的女子思索片刻後說道:“如實傳信回神水宮,等宮主裁決。”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楚府”兩個字,幾人才陸續離開。
路上,幾人口中隱隱透露出想將那姓趙的捕快揍一頓,甚至揍兩頓的想法。
快樂可以傳染,悲傷也一樣。
這世上,總要有人揹負壓力前行。有人是自願的,有人卻是被命運推著走,承受著原本不敢面對的痛。
回到內院,曲非煙開口說道:“公子這次下的毒還挺溫和,連血都沒吐一口。”
聽到這話,楚雲舟沒好氣地回道:“你很閒嗎?真要吐了血,還不是你和小昭來收拾?”
曲非煙想了想,吐了吐舌頭:“好像也是。”
楚雲舟接著說道:“人家沒惡意,態度也誠懇,背後還有神水宮。就這點誤會,沒必要趕盡殺絕,把頂級勢力當敵人來得罪。”
這種事,做得太過,只會自找麻煩,讓生活更刺激——但那不是他喜歡的“刺激”。
殺人,楚雲舟不排斥,但也沒有特別興趣。
他不至於為了殺人而殺人。
曲非煙疑惑地問道:“不過以公子的下毒本事,剛才為什麼還要讓小昭拿水來兌解藥?”
一旁的小昭聽了,好奇地看向曲非煙:“公子真的下毒很厲害嗎?”
曲非煙點點頭,壓低聲音道:“東方姐姐和月姐姐都被公子放倒過,憑她們的本事都沒法應對,你說厲不厲害?”
話音剛落,兩道冷冽的目光便落在了曲非煙身上。
什麼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就是。
在東方不敗和邀月眼中,曲非煙已經屬於欠收拾的型別。
被盯得心裡發毛,曲非煙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轉頭衝著兩女露出討好的笑容。
可回應她的,是兩道更加冰冷的笑意。
頓時,曲非煙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這回真要遭殃了。
根據以往的經驗,下午的時候,估計得被狠狠教訓一頓。
想到這裡,曲非煙忍不住幽幽地看了小昭一眼,小昭卻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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