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捧著包裹起身,躬身退了幾步,才轉身快步離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東方不敗眯起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身形一閃,躍回院中。
楚雲舟一進門,那漫不經心的模樣落在東方不敗眼中,她心頭剛起的怒意,彷彿被風吹散的雲,悄無聲息地淡去了。
“情”這個字,最易傷人,也最能療愈人心。
東方不敗剛坐下,曲非煙便乖巧地起身,給東方不敗斟滿酒杯。
待她輕抿一口後,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東方姐姐,我爺爺呢?”
東方不敗緩緩說道:“離開了,東西也給了他。”
聽後,曲非煙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容:“謝謝東方姐姐。”
只是,前頭剛經歷曲洋的事,如今夜也深了。
麻將自然也打不成了。
曲非煙放心下來後,便拉著小昭進了自己房間,只留下楚雲舟和邀月、東方不敗三人在院中。
三人圍坐,杯中酒微熱,暖意緩緩流入心間,東方不敗忽然覺得,答應曲洋歸隱,是個不錯的決定。
若是當初沒有答應,而是繼續將他留在神教之中,若日後一切平穩也無妨。
可若稍有差池,牽扯到楚雲舟和曲非煙,那再想處理曲洋,便難免讓人覺得為難。
如今人已走,反倒讓東方不敗少了許多煩惱。
裙帶關係總是麻煩的根源。
她不想因自己,讓楚雲舟與她之間產生哪怕一絲隔閡。
那都不行。
十五,宜沐浴,不宜下葬。
比起前幾天,清晨氣溫再次下降,冷了幾分。
楚雲舟套上了狐裘,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隨性,也多了幾分貴氣,像極了出身名門的公子。
院中邀月與東方不敗也披上了裘衣,在晨雪中練功。
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還未近身,便被兩人周身真氣攪碎成塵。
同樣一件裘衣,穿在她們身上,比小昭和曲非煙要貴氣許多。
說到底,氣質擺在那兒,穿什麼都有格調。
長得好看,本就是一種優勢。
就像楚雲舟,哪怕和邀月、東方不敗朝夕相處已久,可每天再看她們一眼,也不會覺得膩。
然而,正當兩人在雪中交手之際,楚雲舟面前忽然跳出三條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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