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明白,是邀月出手。
視線一掃,邀月淡淡開口:“帶這些東西,想去哪兒?”
曲非煙咧嘴一笑:“我覺得公子這故事太悽慘,我想拿去城裡書鋪,讓他們刊印出來,讓大家都知道公子寫得多動人。”
邀月看著她眼中藏不住的小聰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這丫頭,是想把楚雲舟寫的悲情,散播到千家萬戶去。
曲非煙興致勃勃,驕傲道:“我連署名都想好了,就叫‘芳心縱夥犯’。”
“芳心縱夥犯?”
邀月微怔,隨即想起,這幾個字,正是書稿中提到的關鍵詞。
想到楚雲舟那張清俊的面容,邀月微微頷首:“倒是配得上這個名字。”
聽懂了曲非煙的意思後,邀月眉頭微微一蹙。
這故事本是她親自給楚雲舟出的題目,雖說後半段的結局太過悲愴,她並不滿意,但不影響她對這部話本的重視。
在她看來,自己的東西,輕易交出去,本就不合她的性子。
但當她看到曲非煙眼下還有些浮腫的眼眸,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五指一握,掌心泛起一股真氣波動。
剎那間,一道吸力驟然將曲非煙懷中的書稿捲起,落入邀月手中。
“我去送吧。”
聽到邀月主動開口,曲非煙臉上露出一絲意外。
不過也不是什麼要緊事,既然邀月願意代勞,她自然沒有異議。
輕輕點頭,算是應下。
下一瞬,邀月手執書稿,身形輕飄飄地掠出庭院,看似閒逸,實則快若驚鴻。
眨眼之間,便已從兩人視線中消失無蹤。
只是,當邀月離開楚雲舟的住所後,並未直奔城中書鋪,而是轉道城南。
等待片刻,十餘名移花宮弟子從遠處疾行而來,在距離邀月三步遠處齊齊單膝跪地。
“大宮主!”
邀月抬手,將書稿拋至領頭弟子面前,緩緩開口。
“你們合力將此書稿抄錄一份,隨後送去城中書屋,儘快刊印,流佈四方。再挑一本,送往黑木崖東方不敗處,就說是我贈的。”
人與人之間的默契,往往在相處中悄然生根。
正如東方不敗與此刻的邀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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