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移花宮弟子見狀,也悄然退下。
就在同一時間,距離那宅院幾條街外的街道上。
一名正在烙餅的男子忽然朝身旁另一名攤販道:“李老頭,我走一下,幫我照看一下攤子。”
旁邊一位年約六旬、賣菜的老者點了點頭,男子這才離開。
他快步走了三條街,左右張望一番,確認無人注意後,便走進一條偏僻巷口。
七拐八繞一段路後,他停在一處宅子前,輕輕敲了敲門。
片刻後,門緩緩開啟,一名身著白裙、面覆輕紗的女子緩步而出。
她衣著打扮,竟與先前從北城門離去的神水宮弟子一般無二。
望著眼前神水宮的弟子,賣烙餅的男子彎著腰,臉上擠出諂笑:“仙子,依您所說,剛才確實有幾位佩劍的姑娘從我攤位對面的屋子裡走出來。”
聽罷,神水宮弟子低聲問道:“你有沒有暴露行跡?”
男子笑著答道:“仙子放心,那幾位姑娘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哪會注意到小人?絕不會有問題。”
見他如此回應,那神水宮弟子才從懷中取出一錠十兩重的金子,隨手丟給了他。
男子接過金子,喜形於色,雙手捧著不放。神水宮弟子冷聲叮囑:“記住,今天的事若讓我聽說有半點洩露,這銀子你拿得走,命可保不住。”
男子連忙低頭哈腰:“小人明白,絕不敢亂說!仙子請放心。”
話音剛落,男子小心地後退幾步,待見房門合上,才轉身快步離去,臉上笑意怎麼也掩不住。
不久之後,在這座宅院深處,先前守在門口的那位神水宮弟子匆匆走入後宅。
她一直來到涼亭前,停住腳步。此時,亭中一名女子正側臉托腮,若有所思。
若是邀月在此,定能一眼認出,此人正是本該隨神水宮眾人一同離開的水母陰姬。
那名神水宮弟子上前稟報:“宮主,可以確認,移花宮的弟子已經去我們先前住過的宅院搜查過了。”
水母陰姬神色平靜,似早有預料:“沒想到移花宮宮主竟也這般謹慎。”
身旁弟子隨即應聲:“幸好宮主早有安排,提前買下此處宅院,否則若仍留在原處,恐怕會被那幾位發現。只是……”
話音剛落,水母陰姬淡淡掃了她一眼:“你想問,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神水宮弟子立刻低頭:“屬下不敢多言。”
水母陰姬神色從容,嘴角輕揚:“其實也並非不能說。不過是有人不希望我留在渝水城,那我便讓她看到她想看到的結果罷了。”
經歷了今日之事,水母陰姬已大致明白,有邀月在場,她若想與楚雲舟多加接觸,只怕困難重重。
倘若與邀月正面衝突,又怕惹得楚雲舟不悅。
既然無法用強,那就只能用柔。
她不信,邀月身為移花宮大宮主,能一直在這種小城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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