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卻露出笑意:“楚公子這般說法,倒是令人耳目一新,老朽還是頭一回聽說‘合作’能這麼解釋。”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合作這一說,老朽倒是可以接受。只是前面所說的交易,兩個人情,難道還換不來楚公子出手一次?”
楚雲舟輕輕搖頭:“若不是親自登門,那兩個人情確實夠了。可既已登門,那就不夠了。”
百曉生眼中浮現興趣:“哦?還請楚公子細說。”
楚雲舟一笑,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水母陰姬。
百曉生略一思索,隨即笑出聲來:“確實,若不是知道司徒宮主容貌恢復一事,老朽也不會想到楚公子竟有如此醫術。這麼算來,老朽倒也欠下司徒宮主一份情,等於是間接欠了楚公子一份,這份情可以算作一個。”
“再說,之前東方教主之事,楚公子與她關係非同一般,這份情,其實也夠了。”
楚雲舟點頭微笑:“前輩所言甚是。以東方與在下的關係,在下出手為孫前輩療傷,自然無妨。所以方才說‘或許不夠’。”
百曉生聽後,眉頭微蹙,目光落在楚雲舟臉上:“楚公子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楚雲舟嘴角輕揚,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緩緩開口:“治病這事,有輕鬆的辦法,也有難受的方式。若以人情換醫治,只要能治得好,過程自然就不能講究太多。恐怕孫前輩得吃些苦頭。”
這番話落下,孫白髮與百曉生怎會聽不出其中含義?
想舒服,就得加價。
明白了楚雲舟話裡的意思,兩人眼皮皆是一跳。
“這是不給甜頭不動手啊!”
聽了這話,孫白髮忍不住轉頭看向百曉生。
畢竟誰不希望少受點罪?
然而,百曉生卻只示威微一笑,朝楚雲舟說道:“只要能把病治好,其他都不重要。若是可以,老夫願意為楚公子效勞,略盡綿力。”
說罷,他又轉頭對孫白髮寬慰一笑:“忍一忍就過去了,以孫前輩的修為,些許痛苦,算不了什麼。”
孫白髮:“……”
楚雲舟將兩人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暗自一笑。
隨即,他開口道:“兩位前輩稍候。”
說完,便起身走入自己的房間。
不多時,他手裡拿著兩個木盒走了出來。
開啟木盒,百曉生和孫白髮一眼便看清了其中之物。
一隻盒中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銀針,另一隻較小的盒子裡,躺著一顆丹藥。
一旁的曲非煙與小昭一眼認出,那是用天香豆蔻煉製而成的“天香豆蔻丹”。
孫白髮接過丹藥,略帶驚訝地問:“吃這一顆便好?”
楚雲舟輕笑:“這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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