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水宮的《神水決》等攻法,皆與水有關。水母陰姬也提到過,在水邊或溼氣濃厚的環境中,她的實力會更強一些。
比起東方不敗和邀月,這門細雨劍意似乎更契合水母陰姬的路子。
稍作思量後,楚雲舟便拿起另一塊木料,運起劍意,很快又沉入那種宗師心境的狀態,開始了雕刻。
到了晚上,雨早已停歇,天空雲散星現。
夜空清澈,繁星閃爍,宛如鋪開的畫卷。
剛沐浴完畢,水母陰姬便被曲非煙拉住,和小昭玩起了牌局。楚雲舟則獨自躺在院中,一邊小酌,一邊欣賞雨後清朗的夜色。
微風輕拂,空氣清新,花香淡淡。耳邊傳來三人打牌時的笑語聲,他卻並不覺得吵鬧,反而笑意頻頻。
直到曲非煙的錢袋被小昭“洗空”,她才一臉懊惱地起身,走到院中。
熟門熟路地拿起楚雲舟身旁桌上的酒壺,她仰頭猛灌一口,隨即一屁股坐在他左邊,鼓著臉生悶氣。
可當她躺下時,視線落在那一片繁星點點的夜空中,心中的不快彷彿也隨之散去。
年少心性,煩惱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久後,曲非煙便重新露出笑容,還挪動身子,用移花接玉的功夫將椅子轉了個方向,把頭枕在了楚雲舟的肚子上。
感受到那熟悉的柔軟舒適,她滿意地眯起眼睛,嘴角再次上揚。
但下一瞬,她察覺到有髮絲輕輕拂過臉頰。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水母陰姬也靠了過來。
小昭也湊了過來,原本並排的椅子不知不覺就以楚雲舟為中心圍成了一圈,拼接得嚴絲合縫。
三顆腦袋靠在他身上,楚雲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平日裡在屋頂上這樣也就罷了,如今躺在院子裡,這幾人竟還將他當成了靠枕。
楚雲舟抬手,分別在曲非煙與小昭頭上輕拍了一下,最後也沒忘了在水母陰姬頭上敲了兩下。
曲非煙和小昭對此早已習慣,水母陰姬卻微微揚起頭,似乎希望楚雲舟能多碰她幾下。
片刻後,曲非煙放鬆著身體,忽然開口:“不知道東方姐姐和月姐姐現在在做什麼?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楚雲舟語氣淡淡:“事情做完了自然就來了,急什麼?”
曲非煙嘟囔著:“我能理解東方姐姐忙,可月姐姐怎麼也這麼久不回來?”
她轉頭看向水母陰姬,問:“司徒姐姐,你在神水宮時也這麼忙嗎?”
水母陰姬正靠在楚雲舟胸口,聽著心跳聲,聞言說道:“的確忙。每天都有各種訊息送來,比如神水宮範圍內各方勢力的動向、違規行為如何處理、門中弟子修煉情況的獎懲,這些都要過問。”
“再加上自身修煉的時間,空閒確實不多。”
曲非煙驚訝:“這些事都得你們親自處理?這些頂級勢力,規矩不是早就定好了嗎?”
水母陰姬搖頭:“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神水宮與移花宮中都有達到大宗師境的長老,他們各有心思,若不加以管理,時間久了便會引發內鬥,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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