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點頭:“也只能如此。”
“噗——”
“噗——”
忽然間,金輪法王與鳩摩智臉色劇變,痛苦之色驟然浮現。
緊接著,兩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血滴落地,竟泛起絲絲黑煙,在趙敏與玄冥二老眼中清晰可見。
不止他們二人,龐斑體內原本奔騰的真氣也彷彿受驚般猛然收縮。
下一瞬,他亦噴出一口血。
鮮血出口,身軀微微顫抖,難以自持。
鳩摩智本能催動內息查探狀況,可真氣甫一執行,頓時如鈍鋸割肉,寸寸撕裂。
所經之處,劇痛鑽心,胸腔更似百蟲啃噬,無法忍受。
“呃——”
他面容扭曲,悶哼出聲,冷汗瞬間浸透衣襟。
直至真氣迴歸丹田,強行壓制,痛楚才漸漸退去。
回過神來,鳩摩智迅速掃視龐斑與金輪法王,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糟了!”他瞳孔驟縮,“那一劍……有毒。”
“以毒攻心,終被反制,這年輕人的手段實在詭異。”金輪法王立於一旁,眉頭緊鎖,語氣低沉。
龐斑臉色蒼白如紙,聽罷更是寒意湧上心頭。他未曾料到,自己堂堂宗師圓滿之境,竟會在光明頂上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手中。
怒火在他胸中翻騰,卻無法發作。
趙敏望著師父神色不定,忍不住開口:“師父已入大宗師後期,尋常毒素難以近身,為何那趙山河兩次下毒,您皆未能防住?”
龐斑緩緩道:“那人的毒非同一般,似乎是用罕見異物煉化而成,連我也無法察覺其蹤。”
趙敏又問:“那眼下可有辦法逼出此毒?”
一旁的金輪法王苦笑搖頭:“此毒一旦催動內力,便如刀割骨髓,痛不可忍,真氣滯澀難行,何談驅毒?”
趙敏焦急道:“那我立刻去尋趙山河取解藥!”
話未說完,她忽然頓住——那趙山河早已被金針刺穴封脈,若無意外,此刻恐怕早已斷氣。即便尋到,又有何用?
龐斑深吸一口氣,冷冷下令:“敏敏,傳令下去,帶上修習《九陽神功》的那個少年,即刻啟程返回大元,設法解毒。”
“青龍會的事呢?”趙敏低聲追問。
“如今局勢如此,只能暫緩。”龐斑聲音冰冷,眸底掠過一絲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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