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話鋒一轉:“之前在大宋國,除夕已過,接下來元宵節將近,姐姐和那東方不敗應當都會到來。你想好怎麼跟姐姐開口了嗎?”
面對詢問,水母陰姬淡淡回應:“大致已有安排,但仍需小心行事。”
憐星疑惑地看向她:“你不是說過,如今即便同時面對姐姐與東方不敗也不懼嗎?為何還要如此謹慎?”
水母陰姬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現在我確實能應付自如,可一旦二妹、三妹服下雲舟的紫雲龍紋丹,雙雙踏入天人境初期,你覺得我還能擋得住她們聯手嗎?”
憐星略一思索,點頭道:“也是。”
說完,忽然像是察覺什麼,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水母陰姬:“你現在連稱呼都改了?”
水母陰姬毫不在意:“都是自家人,何必遮掩?況且只要後續順利,元宵前身份便能定下,提前適應也好。”
聞言,憐星翻了個白眼:“真不明白你和姐姐,還有那東方不敗,為何對這個位置這般執著?”
在她眼裡,只要能留在楚雲舟身邊,其餘一切皆可忽略。
水母陰姬將她的神情看在眼中,輕嘆道:“你不懂。若爭不到那個位置,對你我而言,都將是個隱患。”
憐星不解地問:“為什麼?”
水母陰姬反問:“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精神格外充沛,心情也比往日舒暢許多?”
被這麼一提,憐星腦海中不由浮現昨夜種種,臉上頓時染上一抹羞紅。
隨後略帶羞澀地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見狀,水母陰姬接著問道:“那你今晚還想去主屋嗎?”
“當然想。”
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憐星自己都未加思索。
可話一齣口,她便猛然察覺到了什麼。
轉而望向水母陰姬,遲疑道:“你是說……”
見她明白過來,水母陰姬輕嘆一聲:“是啊!若是她們仍是大姐和二姐的身份,只要一回來,我們便得退回各自的屋子。尤其是大姐,除非雲舟主動開口,否則主屋幾乎從不與人共享。”
憐星輕撫下巴,思索片刻後認真點頭:“照這麼說,別說那東方不敗了,換成我姐姐,也定會如此行事。”
若說此前,憐星尚不清楚正宮之位究竟意味著什麼,那麼此刻經水母陰姬點醒,她已清楚意識到其中深意。
對東方不敗與邀月而言,正宮或許僅是地位的象徵。
但對他們二人來說,這更意味著能否在主屋留宿的權利。
換言之,這直接關係到她們生活中的部分幸福。
如此一想,局勢頓時變得嚴峻起來。
於是,憐星鄭重其事地說道:“難怪你會如此在意這個位置。”
水母陰姬低聲道:“正是如此。若她們依舊是大姐、二姐,往後只要歸來,主屋便再無我們的份。可若她們成了二妹、三妹,情形就不同了——定會處事公允,人人皆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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