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察覺楚雲舟神色如常,並無責怪之意,這才悄然鬆了口氣。
“果然如司徒姐姐所言,姐夫從不輕易插手我們姐妹之間的事。”
想到此處,憐星心中大石終於落地。
一旁的曲非煙卻不解地問道:“公子,你說的‘有備算無備’是什麼意思呀?”
楚雲舟懶洋洋地回道:“等會兒她們回來,你只管去問東方便是。”
見他不肯明說,曲非煙嘟了嘟嘴:“問就問,有什麼了不起。”
話音剛落,楚雲舟望向她的目光中,不由添了幾分戲謔之色。
十息之後。
依舊是城南外的湖面之上。
一如往常,東方不敗率先抵達,負手立於湖心,衣袂飄然。水母陰姬隨後而至。
當距東方不敗尚有五丈之遙時,水母陰姬輕盈落下,足尖點水,身形穩立湖面。
鞋底觸波剎那,竟未激起一絲漣漪。
她抬眼望向對面,唇角含笑:“大姐初入天人境中期,體內真元或未純熟,不如讓妹妹多陪練幾招,免得稍後落敗,顯得難堪?”
熟悉的溫婉笑容,熟悉的柔美聲線。
然而此刻這番話語中透出的鋒芒,卻令東方不敗瞬間警覺。
她凝眸望去,思緒微轉,忽有所悟,隨即輕笑出聲:“呵!看來是我與邀月都小覷了你,沒料到你這副溫順表象之下,竟一直在暗中積蓄實力。”
水母陰姬聞言,輕輕拍掌:“不愧是大姐,一句話便道破了我的心思。”
不待東方不敗回應,她便繼續說道:“大姐或許不知,此次雲舟前往大宋國,本意雖為尋藥煉製鳳血百紋丹,卻順勢將整個大宋納入掌控。”
“只待公子羽那邊事務落定,大姐與二姐做出抉擇之時,兩位便可各主一國,登臨女帝之位。”
“至於妹妹我,對權柄並無貪戀,只願在家中替大姐與二姐照拂雲舟。這般情分之下,日後身份稍作調整,作為些許補償,想必也合乎情理吧?”
東方不敗冷聲道:“你所謂的彌補,就是想踩著我和邀月那個愚昧婦人上位嗎?”
水母陰姬輕搖其首,柔聲回應:“大姐何出此言?我本孤身一人,因雲舟之故才多了你們幾位姐妹。如今我也只是想聽一聲‘大姐’罷了,別無他意。”
聽罷此言,東方不敗心中冷笑不止。
“若我沒猜錯,憐星如今也甘願追隨雲舟,屈居老四之位,定是你暗中指點吧?不過是為了在雲舟身旁安插親信,結成同盟,好壓制於我?”
水母陰姬笑意盈盈道:“憐星妹妹確與我有所約定,將來自會站在我這一邊。可二姐當初將她安置在雲舟身邊,不也是存了讓她與雲舟同行的心思?妹妹此舉,不過是順勢而行罷了。”
東方不敗眸光微寒,語帶譏誚:“邀月精心佈局,卻沒想到反被你悄然策反,怕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料到吧!”
水母陰姬笑意依舊:“無奈之舉罷了。大姐與二姐皆聰慧過人,妹妹若想在這姐妹排行之中稍有變動,自然得多做些準備。”
聞言,東方不敗微微揚眉,語氣漸冷:“既然已決意攤牌,為何不選在我尚未突破之前動手?”
”。服口服心得輸姐大讓好也,量較行再,期中境人天踏姐大待。武不之勝願不,誼念顧是過不妹妹?危之人趁敢豈“:聲一嘆輕姬母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