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雖沒明說,但繃著的肩線也悄然垂落。
——方才那一瞬,就連水母陰姬都在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讓楚雲舟歇幾天。
畢竟再能扛,也不能拿命填。
這時,楚雲舟忽然開口:“等我天之花一成,你們每天抽點時間,陪我下幾盤棋。”
東方不敗眸光一閃,若有所思:“你的棋局,也能助我們凝出第六識?”
“沒錯。”楚雲舟點頭。
憐星當場愣住:“那你早幹嘛去了?有這本事,怎麼不早點用?”
楚雲舟懶懶靠在椅背,眼皮都不抬:“這種煉神棋局,耗神到極點。我之前天之花未成,精神力不成實質,布一次局,自己得昏睡一整天。再說你們那時還沒服鳳血百紋丹,恢復跟不上,強行淬神,輕則神衰,重則瘋癲。”
有些手段,是把雙刃劍。
利少害多,他自然不會拿來給自己人試錯。
東方不敗皺眉:“鳳血還能養神?”
“當然。”楚雲舟輕笑,“人體玄之又玄,一處通,百脈皆活。經絡穴位牽連神識,精神受損,對應的竅穴也會淤堵。反過來說,氣血充盈,神魂自然滋長。”
或許正是受第六識影響,這一番話說完,楚雲舟臉色更顯灰敗,唇無血色,彷彿被抽乾了精氣。
見狀,幾女立刻閉嘴,不敢再多言半句,唯恐擾他心神。
片刻後,她們安靜地走出院子,臨出門前回頭一瞥——
只見楚雲舟一手撐額,蜷在石凳上,像一盞將熄未熄的殘燈。
四人對視一眼,無聲達成共識:
在他天之花未成之前,主屋歸他獨享,不準任何人打擾。
廿五,宜婚嫁,忌動土。
這幾日過去,楚雲舟的模樣愈發駭人。
坐在院中,形如大病初癒,連呼吸都帶著虛弱的滯澀感。
整個人像是被命運狠狠碾過一遍,只剩一口氣吊著。
偏偏楚雲舟生得太過驚豔,眉目如畫,氣質卻偏偏透著一股易碎的蒼白,像是春風裡將落未落的花瓣,教人看了心頭一顫。
忍不住就想把他攏進懷裡,輕聲哄著,生怕他下一瞬就化煙散去。
連東方不敗和邀月今日練功都心神不寧。兩人盤坐在院中,閉目調息,可不過片刻,眼睫微動,便又悄悄掀開一條縫,往樹下的那人瞟上一眼。
那目光一觸即收,彷彿燙手似的,連忙壓下心底翻湧的憐意——可越是壓制,越是難安。
她們不是不想上前撫慰,可白日里曲非煙幾人全數昏睡倒還好說,關鍵是怕這份關心一旦出口,反倒成了壓垮楚雲舟的最後一根稻草。
心緒紛亂,真氣自然駁雜。平日一個時辰能煉化的內息,今日翻倍都不成,簡直是事倍功半。
。堪不是更星憐與姬母水。倆是只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