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算無遺策。
想通之後,婠婠乾笑兩聲:“咳……那個,我懂了。接下來我保證,安安靜靜當個花瓶,絕不添亂。”
說著,她立馬挺直腰背,雙手規規矩矩擱在膝上,唇角微抿,活脫脫一副閨閣千金模樣。
曲非煙瞥她一眼,鼻腔輕哼:“嘁。”
婠婠眼角一抽,斜睨過去。
這小丫頭長得倒是甜美可愛,換作在陰葵派,就這張嘴,一天不被打三次都算掌門心慈手軟。
“長得跟糖似的,怎麼說話跟刀子一樣?”
東方不敗沒理會兩人的暗流,轉頭望向楚雲舟,聲音清冷:“剛才白萬山提到,不良人當年劫走大宋國將令東來,為的是讓大元順利吞併大宋,攪亂天下局勢。他們圖什麼?”
話題一轉,氣氛頓時凝重。
水母陰姬緩緩開口,嗓音如深潭寒水:“不止如此。不良人內部竟有神坐境高手,不良帥更是圓滿之境。憑這實力,掀翻朝廷、稱霸江湖都不難。可他們偏偏隱於幕後,近乎銷聲匿跡,圖的又是什麼?”
她頓了頓,眸光漸沉:“還有……白萬山說,大秦境內,有連不良帥都忌憚的存在。那又是誰?”
接連三問,如石投靜湖,漣漪盪開。
眾女沉默思索,屋內只剩燭火噼啪作響。
楚雲舟指尖輕輕撥弄桌上一支殘花,神情似漫不經心,實則腦中早已電光火石,推演不斷。
線索零碎,卻隱隱勾勒出一張龐大的暗網。
他眯起眼,思緒如刀,切斷迷霧。
甚至在腦海中反覆推演了那不良帥的處境許久,楚雲舟才緩緩開口:“若他真有忌憚之人,那整支不良人行事如此低調,也就不難理解了。包括之前針對東方、邀月,乃至我們的一系列動作突然中止——全都說得通了。”
東方不敗眸光一凝,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怕被大秦內部的人察覺?或是惹上某個惹不起的存在,所以才不敢放開了動手?”
楚雲舟點頭:“目前來看,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邀月眉心微蹙,低語道:“不良帥已是神坐境圓滿,能讓這種層次的人物心生忌憚的,修為只可能在他之上。換句話說……對方極可能已踏入照神境。可放眼整個大秦國,有誰達到了這個境界?”
她話音未落,東方不敗便輕嗤一聲,語氣帶著譏誚:“百曉生榜單上連白萬山、不良帥這等人物都沒錄入,更別提藏得更深的頂尖強者。你指望靠一張榜單猜出幕後之人?天真。”
這話一齣,邀月臉色當即一沉,寒芒般的目光直刺過去。
東方不敗也不示弱,唇角微揚,眼神鋒利如刀。
兩人針尖對麥芒的架勢,早已不是第一次。別說楚雲舟等人習以為常,就連婠婠這幾日都看得麻木了。
楚雲舟懶洋洋擺手,語氣散漫:“咱們這次的目標只是不良帥,至於背後是誰,關我們什麼事?大不了等他臨死前順嘴問一句,不就什麼都清楚了?現在瞎猜有個屁用。”
“倒也是。”曲非煙笑著點頭。
事情談完,楚雲舟揮了揮手:“行了,快子時了,各自回房歇著。明早吃完早點還得趕路。”
憐星卻是一愣:“姐夫,你不打算守株待兔,等不良帥自己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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