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眼睛一亮:“你是說……等不良人自己進來趟雷?”
“聰明。”他輕笑,“不用出去,藏就是了。”
目光一轉,落向西南角——那裡橫臥著一方巨巖,高三丈,長近十步,孤峙牆角,背靠死地。
無論來者奔哪條通道,都絕不會繞到它後方。
“那兒不錯。”楚雲舟道。
眾人視線隨之移去。
下一瞬,他忽地抬手,隨意一掌拍向側壁。
無聲無息。
但就在那一剎那,所有嵌入巖中的精鐵箭矢,竟如遭巨力推擠,齊刷刷沒入巖體,消失不見!
祝玉妍瞳孔微縮。水母陰姬更是心頭一凜——她竟未能察覺楚雲舟體內有絲毫真元波動!
此人出招,已至無形。
楚雲舟卻神色如常,摺扇輕搖,緩步朝巨巖走去。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立即跟上。
唯有祝玉妍腳步稍滯,眉頭微蹙。但她終究未言,沉默地落在隊尾。
行進之間,楚雲舟摺扇輕擺,動作看似閒適,實則暗藏玄機。一股極淡的粉末隨風而起,混在氣流之中,悄然滲入每人呼吸。
斂息粉——無聲無息,遮掩氣息。
婠婠忽然低語:“可不良帥已是神坐境圓滿,金丹成形,六感通靈……我們躲得再好,怕也瞞不過他吧?”
此言一齣,洞中微寂。
黑暗深處,彷彿有機關正在低鳴。
即便是站在通往楊公寶庫的洞口,無漏寺方向的風都帶著死寂,可楚雲舟一行人的呼吸卻重得像擂鼓。
在婠婠眼裡,這種藏匿簡直形同暴露——若來的是不良帥,光憑氣息就能把他們揪出來。
但楚雲舟只是輕搖摺扇,語氣淡得像在喝茶:“他不來找,便看不見。”
眾人悄然退至山岩之後,楚雲舟手中摺扇再度展開。真元自右手指尖流轉而過,扇面輕晃三下,無聲無息。
剎那間,一陣微風捲地而起,塵沙翻湧,如霧瀰漫。方才幾人踏過的足跡,轉瞬被掩於黃土之下,不留痕跡。
婠婠眸光一閃,低語道:“你這扇子一動,倒像是把山洞裡的溼氣都壓下去了……現在這空氣,竟有幾分雨後山野的清爽。”
話音未落,祝玉妍與十位陰葵長老已是本能般深吸一口氣——果然如此!先前那股悶熱潮腐之感已然消散大半。如果說剛才像被困在暴雨初歇的密林裡,如今卻似步入春晨原野,草木含香,沁人心脾。
可她還沒來得及細品,餘光一掃,卻見東方不敗、水母陰姬幾人正齊刷刷盯著她,眼神古怪至極。
“看我做什麼?”婠婠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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