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琢磨那毒究竟是何方神聖,反倒成了無謂的折騰。
婠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不知你打哪兒學來的毛病——在家愛下毒,見了外人第一反應還是先下手為強。咱們聖門中人,怕都沒你這麼會鑽空子。”
楚雲舟懶洋洋一靠,嘴角微揚:“這世道對敵,向來只有兩條路:不是算計人,就是被人算計。”
“兩相比較,我寧可先出手。”
婠婠嗤笑一聲,小聲嘀咕:“先出手?昨兒夜裡明明是我們動得更多。”
曲非煙一愣:“啊?”
婠婠立馬擺手:“咳,沒事兒,隨口一說。”
楚雲舟聽見,眼皮一掀,滿臉寫著“這也能扯上?”
話音剛落,婠婠忽然皺眉:“上回你跟司徒姐姐她們去大秦國,順手把李淳風迷了魂,怎麼當時沒問這些事?”
楚雲舟攤手:“誰能想到這李淳風早對大夏王朝起了二心?那時問的,全是大夏皇朝的底細。”
頓了頓,他眸光一閃:“不過他提的這條路,倒和我原本盤算的不謀而合。”
憐星怔住:“姐夫,你也早有這打算?”
楚雲舟頷首:“嗯。從孫白髮那兒聽聞龍脈伴生石的玄機後,心裡就埋下了念頭。”
“原計劃是等東方和邀月明年登基稱帝,順勢以最小代價拿下其餘諸國,把九州大地穩穩收進囊中。”
如今大宋、大明、大唐三國早已歸附楚雲舟,只剩大元與大秦兩塊硬骨頭。
軟硬兼施,實在不行,亮出他那柄“仁”劍,也未必壓不住場子。
只可惜他手中沒有《鬼谷藏經》,沒法像李淳風那樣,借龍魂之力偽造一條假龍脈,誘大夏皇朝吞納,悄無聲息抽走其國運。
楚雲舟原先所圖,不過是防患未然——搶先攫取龍脈中的紫薇氣運,免得這天命之氣白白餵了大夏。
世間之事有時就是這般湊巧:
上次他壓根沒提龍脈,事後李淳風卻自己送上門來,硬生生把楚雲舟的佈局推了一步,直指大夏皇朝命門。
良久,眾人靜默片刻,憐星抬眼望向楚雲舟:“那這事……該不該先告訴姐姐和東方姐姐?”
楚雲舟略一沉吟,搖頭:“邀月和東方眼下正忙著理政,現在說了,依她們的性子,保準連夜趕回來刨根問底。”
“看她們這勢頭,今年過年怕是都難回府。不如等開春後,我們先赴大秦國尋李淳風,把細節敲定,再一道去見她們也不遲。”
今日百曉生與孫白髮都在,有些話不便深談。
等年後細問李淳風,再作決斷,也為時不晚。
這時,曲非煙忽地舉起手:“等等,我有個問題。”
眾人齊齊轉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幾道視線齊刷刷落在曲非煙身上,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眼下東方姐姐執掌大宋國,月姐姐坐鎮大明國。既然李淳風說龍魂須得寄於一人之軀才能孕養成型,那公子打算讓這龍魂落進東方姐姐體內,還是月姐姐體內?”
”!啊對——哎“
。兒坎的開不繞是確這:朗開然豁頭心,怔一齊齊人眾,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