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又有人進來了。”
江塵羽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這隻龐然大物。
他沒有話，只是打量著它。
九頭蛇也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渺的人類。
那九個頭顱，微微搖晃著，彷彿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人類。”最中間的那個頭顱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江塵羽依舊沒有話。
九頭蛇的豎瞳微微眯起。
“怎麼？嚇傻了？”左側的一個頭顱嗤笑道，“之前進來的那些，可是一個個都嚇得腿軟呢。”
“別這麼。”右側的一個頭顱介面道，“能走到這裡的，至少也有幾分本事。不過——”
它頓了頓，那豎瞳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也就到此為止了。”
九個頭顱，同時發出低沉的笑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地底空間中迴盪，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
江塵羽依舊靜靜地站著。
那目光，平靜如水。
終於，最中間的那個頭顱開口道：
“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江塵羽唇角微微上揚。
“問別人名字之前，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嗎？”
九頭蛇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九個頭顱同時大笑起來。
那笑聲，震得整個空間都在微微顫抖。
“有意思！有意思！”最中間的頭顱笑得最歡，“多少年了，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話！”
它低下頭，那巨大的頭顱幾乎湊到江塵羽面前，豎瞳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聽好了，人類。我叫九嬰，是這座寶塔的守護者之一。
你若是識相，乖乖退出去，我可以饒你一命。若是執意向前——”
它頓了頓，那豎瞳裡的光芒愈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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