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們轉過身，走回床榻邊。
江塵羽正半靠在床頭，那衣襟散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的呼吸已經漸漸平復，那方才被撩撥起的躁動，此刻正緩緩退去。
他看著她們走回來，唇角微微上揚，正準備說些什麼——
小玉先開口了。
“塵羽。”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神秘，幾分促狹，“我們的伺候，還沒有結束哦。”
江塵羽的眉頭微微一挑。
張無極站在小玉身旁，那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但她的眼眸裡，此刻褪去了羞澀，多了幾分認真。
她看著江塵羽，那目光溫柔而堅定。
“對。”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少有的篤定，“還沒有結束。”
江塵羽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好奇。
“那還有什麼？”他問道。
小玉的唇角微微上揚，那琥珀色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沒有回答，而是轉過身，走到床尾，背對著他。
然後，她抬起了一隻腳。
那腳，白皙如玉，小巧玲瓏。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
腳背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腳踝纖細，線條優美，連線著那修長筆直的小腿。
她將那隻腳輕輕搭在床沿，然後回過頭，用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看著江塵羽。
“塵羽”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幾分誘惑，“我們用腳給你按摩，好不好？”
江塵羽的呼吸，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落在那隻白皙如玉的小腳上。
那腳，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美得如同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張無極也轉過身，同樣抬起了一隻腳。
她的腳比小玉的稍大一些，卻同樣白皙細膩，線條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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