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也還是會給小玉一次額外貼貼的機會——他承諾過的事，從來沒有食言過。
但是她自己主動提出那個請求的，是她拍著胸脯保證會讓塵羽回去陪小玉的。
現在塵羽已經答應了她的請求，那她如果不照做的話，總覺得欠了他什麼。
況且，他讓自己做的事雖然有些羞人，卻也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
她方才連嘴對嘴喂酒都做了，連當著曦雪閣下的面從他口中品嚐美酒都做了，還有什麼好扭捏的？
猶豫了片刻，張無極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還有些微微發顫。
她抬起眼簾，用那雙水潤的眼眸看了一眼江塵羽，又看了一眼依舊靠坐在池壁上、正用審視的目光注視著這邊的謝曦雪。
然後，她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但如果曦雪閣下表示不滿的話，我就會老老實實地離開。”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突破的底線。
這是她最後的堅持。
不管塵羽讓她做什麼，只要曦雪閣下表現出任何不悅、任何不滿、任何讓她停下來的意思——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哪怕只是眉頭微微蹙一下——她都會立刻停手，乖乖地退到一旁。
她絕不會為了討好塵羽而讓曦雪閣下感到不舒服。
“那是當然。”
江塵羽聽到這話，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那弧度燦爛而欣慰，帶著幾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得意，還有幾分發自內心的讚賞。
他伸出手，在少女溼漉漉的腦袋上寵溺地揉了揉。
那掌心寬大而溫熱，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指尖穿過她溼透的髮絲，帶著一種無聲的嘉許。
他的目光溫柔而認真，彷彿在說——做得很好，我家無極果然最乖了。
‘還得是自家無極。’
他在內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
換做是別人來執行這個任務，在答應之前肯定會眨巴著大眼睛提出一些額外的小要求。
但張無極就是張無極，她不會討價還價，不會趁機索取，不會想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只是單純地答應了他，單純地照做了，單純地承擔了那份羞赧與不安。
張無極深吸了一口氣。
她從池水中站起身，溫熱的泉水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嘩嘩落下，在池面上濺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那白皙的身體在氤氳的水霧中若隱若現，曲線玲瓏，腰肢纖細，雙腿修長。
她邁著細碎的步子，趟過溫熱的池水，來到了謝曦雪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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