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鸞鳳跪坐在江塵羽面前，燭光從側面映在她那張溫婉的臉上。
她的面容依舊是那般端莊柔和，眉眼間看不出任何侵略性，但那雙溫潤的眼眸深處，有一種沉澱了許久、終於不再壓抑的篤定。
她沒有像詩鈺那樣撲上來，也沒有像傲霜那樣用清冷的目光審視，只是安靜地跪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那姿態與平日裡在議事廳中端坐時一般無二——脊背挺直卻不僵硬，肩頭平齊，下頜微收。
若非此刻她身上已只剩一層輕薄的裡衣，若非那如瀑的長髮已從玉簪中鬆脫、柔順地垂落在肩側，誰也不會覺得這個端莊溫婉的女子正在做什麼逾矩的事。
“師尊。”她輕聲喚道，那聲音依舊溫潤如水，卻帶著幾分不同於平日的熾熱。
“您知道徒兒到底有多想您嗎？”
江塵羽看著她。
她抬起手，纖長的手指輕輕落在江塵羽的衣襟上。
那衣襟方才已被詩鈺扯鬆了幾分，此刻在她指尖下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精壯的胸膛。
她的指尖順著那敞開的邊緣緩緩劃過，力道極輕極輕，如同羽毛拂過水麵。
“所以今晚，您的時間，歸我，歸我們。”
這話說得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強勢。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攏了攏她散落在肩頭的長髮。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緩緩下滑，從肩頭到手臂，從手臂到手腕，然後握住了她搭在他衣襟上的那隻手。
“好。”他說，聲音低沉而鄭重，“今晚，歸你。”
李鸞鳳的眼眸在他應下的那一瞬間微微泛紅了一瞬，但她很快便壓下了那股翻湧的情緒，只是將手指從他掌心中輕輕抽出，然後雙手撐在他的肩頭，將他緩緩向後推去。
少女跨坐在江塵羽身上，那雙溫潤的眼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她的長髮從肩頭垂落，如同一道火紅的簾幕，將兩人與外界隔絕開來。
燭光透過髮絲的縫隙灑在她臉上，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深邃——那裡面沒有羞澀，沒有猶豫，只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不再剋制的篤定。
“師尊。”她輕聲喚道，那聲音依舊溫婉，卻帶著幾分沙啞，“您知道嗎，每次看您跟師祖在一起，我都會在心裡想——什麼時候，我也可以這樣。”
她說著，雙手從他肩頭緩緩滑下，指尖順著他胸膛的輪廓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裡衣在他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次指尖落下都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彷彿在拆一件她期待了很久的禮物，捨不得一下子撕開包裝。
“後來我想通了。”
她的手指停在他腰腹之間，指尖勾住了他裡衣的繫帶，“我不想再等您來安排了。今晚，我來。”
她輕輕一拉，繫帶鬆開。
江塵羽的裡衣向兩側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與腹肌。
她低下頭，唇瓣落在他胸口正中央，然後緩緩向下——從胸骨到腹肌，從腹肌到腰側。
她的每一個吻都落得極為認真，不像是調情，更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需要傾注全部心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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