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極為自然，彷彿只是在做一件早已做過無數次的事。
“徒兒可是非常期待這次出行呢。
畢竟，徒兒可是在萬靈谷那邊將師尊給吃掉的。”
說到這話，女人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那雙清冷的眼眸裡罕見地浮現起一抹沉溺的神色。
她微微偏過頭，用只有她和江塵羽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這句話，但那語氣裡的得意與懷念卻絲毫沒有掩飾。
“咳咳。”
聞言，江塵羽立即想要將自己的手從獨孤大逆徒的手中抽離。
他能感覺到傲霜的手指正在他掌心輕輕摩挲著，那動作極輕極慢，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一次。
但是嘛，這些都是之前的事了，現在師尊還站在門口，這丫頭居然敢當著師祖的面提這一茬，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家絕美師尊對於自己在萬靈谷鬼混的事情至今還非常介懷。
上次在討論去萬靈谷的時候，謝曦雪便當眾翻過這筆舊賬，用那種清冷而危險的語氣問他“但你享用得應該挺舒服的吧”。
雖然她並沒有直接表達出來，但江塵羽想也知道，哪怕是過成千上百年，自家絕美師尊也不會將那些事情給淡忘了。
“師尊真的要將徒兒的手給甩開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徒兒就放手了。
反正徒兒只是想在出發前跟師尊親近一下，既然師尊不願，那就算了。”
獨孤傲霜感受到江塵羽掙扎的力道後並沒有將其給死死握住，相反，她還主動將手給鬆開了些許。
她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間緩緩滑出，只留下指尖還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隨時都會徹底離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那般清冷，彷彿真的只是隨口一問，並不在意他會不會鬆手。
她用了一種獨屬於自己的方式來挽留他——不是強硬地要求，也不是軟弱地懇求，而是將選擇權完全交還給他，然後安靜地等待他的答案。
也是在獨孤傲霜話音落下的瞬間，江塵羽的眼眸又不由得浮現起一抹猶豫之色。
他的手指在傲霜的指縫間動了動，本能地想要握住她正在退離的手，卻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家絕美師尊。
他能感覺到傲霜的指尖正在一點一點地從他手背上滑開，那觸感從指根滑到指節，又從指節滑到指尖，隨時都會徹底抽離。
待抿了抿嘴唇之後，江塵羽最終還是沒有捨得甩開自家大逆徒的手。
他的手指在傲霜的指尖即將徹底滑離的前一瞬猛地收緊，重新將她的手牢牢地握在了掌心裡。
他偏過頭，將目光從謝曦雪身上移開，用略顯尷尬的眼神看著自家絕美師尊。
“逆徒，來，親一個。”
謝曦雪用平靜的目光瞅了一眼略微有些猖狂的徒孫，隨後緩緩地走到了江塵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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