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泳衣是連體的款式，穿上去之後要從肩帶開始系，背後還有好幾道交叉的綁帶。
也不方便自家魔頭師尊在起興致時偷偷地欺負她們——比如趁其他人不注意時悄悄將手探入浴巾底下，摸摸她們白皙修長的美腿，或者是在水霧的遮掩下捏捏她們的小肚子，這些在裹浴巾時輕而易舉便能做到的事，換了泳衣便要多費不少周折。
“浴巾哪裡有泳衣好看啊！”
江塵羽聞言，低頭看著自家小徒弟那張寫滿了困惑的小臉，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
他抬起手，用指尖在她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動作裡有幾分寵溺，幾分無奈，還有幾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心虛。
“況且蝶衣還在呢，還是穿泳衣更為合適一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比方才認真了幾分，目光越過詩鈺的肩頭，落在不遠處正安靜地站在棧道旁等待的溫蝶衣身上。
小姑娘今日依舊是那兩條麻花辮，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放在身前，那雙清澈的眼眸正望著棧道下方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紫鈴蘭花海，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恬靜柔和。
江塵羽雖然也喜歡那種小小隻的可愛蘿莉。
詩鈺便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他的三位逆徒中，就數詩鈺最受他的“欺負”。
但是吧，他對於自己的徒孫卻沒有任何不正經的想法。
蝶衣是他的徒孫，是詩鈺的徒弟，是他這一脈中最小的晚輩。
他對她的感情是純粹的、毫無雜念的長輩對晚輩的疼愛，是看到她偶爾露出孩子氣的好奇便會忍不住想多為她做些什麼的關愛。
這份感情，與他看詩鈺、看傲霜、看鸞鳳時的目光截然不同。
而浴巾這種東西，在沾了水之後所能夠起到的遮擋作用極其有限。
哪怕他不刻意去看，哪怕只是一眼掃過也可以將自家徒孫的身材給一覽無餘。
蝶衣那孩子雖然年紀尚小，身形還未完全長開，但終究是個清清秀秀的小姑娘。
那樣無疑是不妥當的。
“原來是這樣！”
詩鈺小蘿莉聞言微微頷首，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在眼眶裡轉了轉，將師尊這番話在腦海中反覆咀嚼了幾遍，也算是認同了自家魔頭師尊的這一番話語。
她雖然平日裡最喜歡跟師尊撒嬌耍賴，但在涉及蝶衣的事情上卻從來不含糊。
“師尊您原來還是有點原則的嘛！”
詩鈺小蘿莉仰起臉，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眸望著江塵羽，唇角掛著一抹促狹的笑意，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揶揄，還有幾分“徒兒對您刮目相看了”的誇張表情。
她甚至還抬起手，用食指在江塵羽的胸口上輕輕戳了一下，那動作像極了一隻用爪子試探主人反應的小貓。
“應該不僅僅只有這個原因吧，師尊可能只是單純想要看我們穿泳衣泡溫泉的模樣。”
在一旁，獨孤傲霜聽到兩人的對話則是不由得跟著補充了一句。
她抱臂靠在竹製廊柱上，月光將她素白勁裝勾勒得愈發清冷出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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